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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轶找科室主任调了班,获得每天中午提前半小时走的权力,但是每周轮休时少了半个休息日。中午他买了材料回家煲粥,放了些生姜丝和切成小块的香菇,很少的盐。菜是水煮西兰花,西红柿炒鸡蛋,但是蛋被挑走了大半,因为发烧不宜多吃。
陈晟埋在被子里,厌恶地看着那一海碗纯洁的粥。和十分纯洁的西兰花与西红柿。
“你有点烧,”左轶道,“烧退了再吃别的。”
陈晟没说话,皱着眉头一声不吭地把那碗粥喝完了,嫌弃地舀了几块西红柿放进嘴里,然后推开餐盘。
左轶起身探了探他额头,木然地端着餐盘走了。
晚上回去的时候陈晟的烧已经退了下去。晚餐是香菇肉片和水煮牛肉,后者的辣椒比外面餐馆放得要少很多。饭后左轶在客厅翻研究材料——绝对是纯洁医学研究材料,这几天工作突然忙了起来,住院部多了好几例疑难病症,鉴于陈晟的身体也有些不适,他今晚不准备动他。
他一直看到很晚才进卧室,陈晟白天睡太多,正睁着双眼望着天花板发呆。看见他穿着睡衣进来,瞧起来也不像要动手动脚样子,于是别过头懒得理他。
左轶伺候他洗脸和漱口,关灯睡觉。在一片黑暗中刚合上眼,突然听到身边陈晟说,“喂,变态。”
左轶猝然睁开眼,第一个反应竟然是“他发高烧了”。
结果陈晟说,“明天去搞台电视,老子要看。”
左轶沉默了一会儿,伸手老模样环住他的腰,闭了眼。
新电视机和机柜是左轶自己搬进屋的,没有请人送货和安装。遥控板被他拆开检查过,确认没有可拆手铐用的小铁丝。陈晟打开电视就不再理他,倚坐在床头一边吃午饭一边调台。
左轶搬了个凳子端着自己那份饭菜跟他一起看。他已经很多年不看电视了,只偶尔用电脑查一查医学解剖的视频。又带着隐形眼镜,花花绿绿变换调台的屏幕让他觉得有些缭乱与不适。一段时间的凌乱之后,终于停顿在了探索频道,一个满胸是毛的男人亲身示范野外生存,两只指头夹起一条肥硕的毛毛虫往嘴里塞,啪叽一口仿佛都能听见蛋白质在他嘴里四溅的声音。
陈晟皱着眉头停了勺子,左轶面色如常地刨了一大口饭。
4号塑胶袋里装的是个尺码偏大的按摩棒,柱身粗长,直径差不多是成年男人的四指宽,最末呈圆球状,塞进去后可以牢牢地卡住括约肌。
进入得比以前要艰难一些,左轶耗费了大量的润滑液,此外耗费了大量的口水在陈小兄弟上,终于抵入到按摩棒三分之二的长度,最末的圆球并没有进去。眼看着陈晟接受起来还有些难度,他暂时停在了这个深度,开始缓慢地转动那根东西。
陈晟紧蹙着眉竭力忍耐和放松,一声不吭。左轶将按摩棒退出一些,缓慢地试探和研磨他的前列腺,成果显著地发现掌下健壮的身躯发出抑制不住地颤抖,闷闷的鼻音终于响了起来。
左轶低头去舔他,已经确认了乳头区域并非敏感点,接着便实验腰侧与肚脐。按摩棒被他推到轻度震动,被它进入的那个形状优美的屁股开始颤抖着随着它的节奏而律动。穴口发出啧啧的呻吟声,欲迎还拒地想将它往外推,却被左轶又推了进去。
陈小兄弟傲然挺立的时候,左轶老模样堵住了它的出口。他抬头看陈晟,形状凉薄血色淡漠的唇上沾染着水渍,神色木然而冰冷。“求我,”他又说。
被折腾得满脸通红的陈晟低头看他,从脖颈到小腹都是那种冶艳的微红色,眉头微皱,接近高潮的面色沉醉而迷茫。
他花了两秒才消化掉左轶的话,又花了两秒,将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挑起剑眉发出左轶喜欢到不行的、那种招牌的蔑然冷笑。
他张开嘴,并没有再问候左轶的爹娘,声音是有些难耐地沙哑,语气仿佛他正将脚踩在他奴隶的头颅上,居高临下,“……让老子射,变态。”
左轶沉默地移开手指。陈晟仰起脖颈,拽着手铐微微昂起上身,发出舒爽的低哑闷吼,然后酣畅淋漓地射出来,浓浊的精液喷溅到左轶整洁到一丝不苟的白衬衫上。然后他重重地倒回床上,发出餍足的、又带着些许脆弱感的喘息声,“呵……呵……哈啊……”
这听在左轶的耳朵里是致命的诱惑。左轶猛地扑上去拽住他的头发狠狠地咬住他的脖子,用力地吸吮他喉结的凸起,像要将它嚼碎了吞下去。
陈晟偏着脖子任由他啃咬,一边喘息一边发出奇怪的低低的闷笑声,像是冷笑,又像是被他膜拜而疯狂的举动而逗笑,被束缚的双手晃了晃,手铐与铁链撞击发出微弱地铛铛声。
“……喂,变态,”他说。
左轶俯在他脖颈上,微微顿了动作。
“这个尺寸差不多了,”陈晟道,指的还插在他后面缓慢搅动的那根粗大的按摩棒,“你明天是不是准备自己来?”
左轶顿了一下,“……再适应几天。”
陈晟哈哈大笑起来,像是完全被他娱乐一般,“……你d没种的废物,有本事早点来,你敢来老子就敢把你夹断了!哈哈哈哈……”
左轶并不明白他在笑什么,面瘫着脸,有些暗自困惑地探了探他的额头,是汗湿的冰冷,并不像发烧的样子。
因为今天要给陈晟洗头,他搅动着按摩棒让陈晟又射了两次。最后一次的时候终于将那根按摩棒完全地嵌了进去,鸡蛋大小的圆球果然牢牢地卡在入口,让他有机会腾出双手来伺候陈晟的身体。会阴和腰侧偏后一点的位置是敏感点,这是他今晚的收获,此外大腿根部似乎更喜欢被大力的吮吸而不是轻缓的摩擦。
高潮过后的陈晟侧着头眯缝着眼,大腿靠在他腰上,动也懒得动。他拆了按摩棒和手脚的铁链,双臂环着陈晟的腰背和腿弯将他横抱起来,运进浴室,老模样铐在铁水管上,洗洗刷刷。
一般他每隔两天给陈晟刮一次胡子,用的不是自动剃须刀而是亮闪闪的刀片,所以从来没有遭遇到反抗,都是在早上洗脸的时候。但今天既然要洗头,就一起刮了。老模样在地上铺了张毛巾给陈晟坐,自己坐在水桶上,从后面抬起陈晟的脸,仔细地涂刮胡膏。
“喂,变态,”在他把刀片靠近之前,陈晟又唤他。
左轶顿了手,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陈晟最近跟他正常说话的时候略多,他还未能习惯。
“下次把老子家里那个电动的拿来,老子不用这个。”陈晟蹙着眉道。
“……”左轶沉默了一会儿,并没有答他,而是把他的脸掰正,一边轻轻刮去白色的泡沫一边道,“……我不叫变态,我的名字叫左轶,左边的左,轶才的轶。”
陈晟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蔑的冷笑,压根没让这两个字在自己脑子里有片刻停留。轶才这个词对读书时代满门挂彩的陈晟来说是个高阶词汇,再况且他为什么要知道变态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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