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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览员支支吾吾:“我现在业务还不熟练。还没完成呢,门口的海报没贴,杂志也还没印好,还有一些小东西要做……”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是嘀咕着说:“你是我的第一位观众。”
方泳柔没有回应这句话,她正仔细观察着手工岛屿边缘的某一处,虽然依比例看来有些太短,但那确实是海之角的位置,“海之角上怎么没有灯塔?”
“灯塔?”
“你看,这个角叫海之角,在最尖尖这个位置,有一座灯塔。海岛都要有灯塔的,夜里开灯,用来指引海上的船。应该还有其他灯塔,但这一座离我家比较近,我只去过这一座。”她四处看看,现这座手工小岛上,没有任何一座灯塔。
“……地图上没有显示这里有一座灯塔。那座灯塔是什么样子?”
“就是白色的外墙,不过有点脏,上边有一圈屋顶,再一圈屋顶,然后一个尖尖。”泳柔拙于描述,只能说是个白色的圆柱体上顶着个矮矮的圆锥体,“灯塔都长得差不多,你上网搜搜看。不过,没有灯塔也不碍事,这座岛已经够好看的了,你们的展览一定会很受欢迎的。”
周予对她的恭维并不买账:“你不带我去看吗?”
“……也可以。”她计上心来:“要不,这周末我们就去。”
她快对“我们”的定义做出了补充:“你,我,心田,再叫上小奇跟李,说不定,这样她俩就能和好了。要不再叫上……”
周予一脸为难地打断道:“人太多了。”
“那就我们五个。周六放学,我们一起去看灯塔。”
她们立下约定。
17-4
庸俗碎光在花哨的墙面上飞转,谢顶的中年男人梗着脖子高歌完毕,在台上对麦克风嘶吼至浑身颤抖:“卡啦永远ok!谢谢大家!”
方细撑脸坐在角落的破烂软包卡座,看着这出闹剧。
“你们平时就来这种地方?”她看一眼手表,略显鄙夷地说:“晚自习还没下课,就喝成这样了。”
“有什么不好?多热闹。”虞一嘻嘻笑着将开心果送入口中,高举啤酒杯为上台献唱的乡民欢呼,这间落后的歌厅没有包厢,所有相识与不相识的客人都共听一曲。“好好的周五晚上你不去约会,怎么跑来参加我们这种老掉牙聚会了?”
方细的杯子只空了三分之一,虞一已喝掉第二杯了。
“哪里老掉牙?不是有你这种年轻时髦的美女在吗?我总不能次次都缺席。”实际上,她以前从没参加过类似这样的年级组聚会,此时坐在这里,正是为了躲避所谓的“约会”。
虞一笑开了花,“酒真是个好东西,还能让我听见方老师夸我是年轻时髦的美女。”店老板阿海送来一碟鱿鱼干:“虞老师,来一碟南岛特产,送你的,吃吃看。今天啤酒怎么样?上次你说不喝珠江,我特意进了乌苏的。”银色灯球的碎光落在虞一略微上翘的眼角,像一只蝴蝶停落,“多谢海哥。”她笑着眨眨眼,那只蝴蝶扇动翅膀。
方细不知他们是怎样结识的,总之美女走到哪里都不缺人献殷勤,阿海回柜台去忙,虞一撕开一条鱿鱼干,只吃一点就将剩余的搁下,“太硬了。”她笑笑的,不像方细会对不喜欢的东西冷言嘲讽,却有一种真正将其拒之门外的干脆的冷漠。
“喂,不要浪费渔民的心血。”渔民的女儿提出抗议。
“哎呀,抱歉。”此句当然不真心。那蝴蝶的翅膀闪闪烁烁。“说真的,方老师,”虞一斜过身子与她耳语,“你是不是不想跟你男朋友约会,拿年级组聚会当挡箭牌?”
“是是是,全被你猜中。”越是轻易承认,越让人不敢相信,反正都是酒后醉谈,谁也当不了真。
情人节至今,她与温水鸿交往两个月有余,每周末见面,周五或是周六,其他时间,她一概说要备课。见面无外乎吃饭看戏,饭桌上自然是规规矩矩对面坐着,电影院里则在中间放一杯爆米花做隔断,并肩走一小段路时,草草牵过手,有几次告别,温水鸿要吻她,她说怕人看见,吻过两次面颊与额头,还有一次浅浅碰了嘴唇。
倒也不至于反感,只是无法投入,她不喜欢他人皮肤的质感,一触碰就会开始在心里想象皮下组织的组成模型。她谎称是初恋,不习惯与恋人相处,说这话时,她分明看见温水鸿眼中射出惊喜光芒,从此对她愈加热切,像要以大爱融化坚冰,实际上,她明白这只是男人无聊的征服欲作祟。在广州念书时,她当然尝试与其他男子接触过,但也磕磕绊绊,很快不欢而散,她自认对那些人算有一些欣赏,但触碰才知,那不是对亲密的向往。
听闻周五晚上有年级组聚会,她马上以此做借口,推了这周的“约会”。
音响奏起一段轻柔前奏,阿海大踏步将台上的话筒递过来,“虞老师,王菲的歌,我给你点的。”
虞一也就落落大方地开始唱了,有时候,有时候,我会相信一切有尽头,可是我有时候,宁愿选择留恋不放手。唱到这里,她牵方细的手,蝴蝶掠过她的眼尾眉梢与笑着的嘴角,与她共演深情。
三分酒意浮沉,方细任她牵着,笑她虚情假意,两个人拉扯几下,她静下心听她唱歌,看着她碎光中的美好侧颜,心中忽然想,自己从没能像这样在大庭广众下唱歌,从前没有,大概以后也不会,人与人如此不同。她想着这些,没有一秒钟想到皮下组织。
歌唱完,就有其他桌的男士来请虞一喝酒,与那个阿海一样,方细一眼就知他们绝对没戏,县城的普通男人,个子不高还罗圈腿,皱巴巴T恤衫底下突个小肚腩,笑起来一口黄牙。请了一杯,还不停从他们卡座转头来向她们挤眉弄眼,终于有一个硬是挤过来坐,说要“交个朋友”。
“不太方便呀,大哥。”虞一牵起方细的手,“我们是一对,你看不出来吗?”
其他同事权当看热闹,没人戳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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