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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白霞的话,小张英勇地维护起来他们的男同胞:“那只是小部分的男人,其实很大一部分,都像我和严律师一样,喜欢地道的中国女人。严律师,你说是不是?”
严寒笑了笑,转移话题说:“这次的收购,大概还需要多少天?”
小张打趣说:“严律师是不是急着回去见老婆孩子啊?”说完,他又对我和白霞说,“看到了吧,严律师就是咱们国家标准的好男人,顾家疼老婆。”
我喝了口这里的茶水,附和性地说了一句:“是好男人呢。”
从海鲜馆回去,是小张开的车,白霞抢先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饶有兴致地跟小张一起讨论满足什么条件是好男人,女人更喜欢居家好男人还是419好情人之类的无聊假设问题。
严寒坐在我旁边,身上有些酒味。我感到压抑,打开车窗透气,顿时,冷风从外面灌进来,微微的寒意随之渗入裸露的皮肤,激起细微的皮疙瘩。
手机响了下,是边疆发来的信息。
白霞一脸羡慕地问:“又是男朋友查岗吧?”
我扯笑:“他说明天过来一趟。”顿了顿,我问小张,“明天高经理有安排活动么?”
小张爽朗的笑笑:“签合同还需要过几天呢,夏主管你明天肯定有时间陪你男朋友。”
白霞在一旁插话说:“明天天气也不错,只可惜我要一个人逛街了。”
小张:“我也是一个人呢。”
白霞转过身来,跟严寒说话:“严律师也是一个人吧,要不我们和小张三人组个团,一起去大阪的风景名胜看看?”
——
回到酒店楼下,白霞突然大叫一声,说她把钥匙房卡落在了刚才吃海鲜的馆子里,小张做出一副痛苦的神色:“又要陪你去一趟了。”
白霞不好意思的笑笑,然后对我和严寒说:“严律师你们先上楼回房间吧,时候已经不早了。”
小张在一旁插话说:“你也知道时间不早了,怎么就牺牲我一个呢?”
白霞不大意地拍了下他的肩膀,说:“刚刚还告诉我自己是一个乐于为女性服务的好男人,现在你言行不怎么一致啊?”
小张立马做了一个“请”的动作,然后像打了鸡血似的给白霞开了车门。
我和严寒住的房间都在二十六层,左右相隔了两个房间,一起上电梯的人并不怎么多,除了我和严寒,就剩下一个老外和两个日本男人在讨论这里的文化。
因为脚下的鞋跟有些高,刚刚出门在商业街又遛了一圈,所以现在站在电梯上,脚后跟隐隐传来些钝痛。
“脚很疼?”一句不轻不重的问话,我抬眸看向严寒,此时他脸色还带着些绯红,我记得他酒量并不怎么好,稍微喝点酒,一张脸会变成比那熟透的柿子还要红艳艳。而现在他的酒应该比年少时好很多,至少双目清明。
我扯扯嘴角:“没什么关系,回去泡泡脚就好了。”
严寒点了个头,幅度很轻,像是落花瓣打进水池里划出的涟漪。
电梯停在二十六楼时,只剩下我和严寒,走出电梯,他又对我嘱咐了句:“记得向服务生要一支膏药。”
我笑着打趣说:“女人穿高跟鞋,总需要磨磨脚,等磨久了,也便习惯了。”
严寒并不赞同我这个说法,跟以前上学的时候一样,如果我们意见不同了,他便会皱着眉头开始说教了。
“长期穿高跟鞋并不利于女性健康,如果执意要穿,也需要注意脚的护理。”
“夏悠脚下的鞋跟比我还要高许多呢。”我笑得愈发灿烂,揶揄地看向严寒说,“姐夫是不是每天帮她做脚的护理?”
严寒的目光微闪,神色变了变,好像上面染上了丝悲凉。我突然有些于心不忍,我冷嘲热讽个什么劲呢,不停地拨开严寒的伤口往上面撒一把盐又有什么意思?
严寒到底是个什么人,我很清楚,我现在这种凭他对我还存在愧疚而故意挖苦他的行为,性质有点像在欺负一个老实人。
长廊的正对面有一个很大的露台,上面摆放着几张原木小桌子,酒店坐落在海滨边上,站在这里,就可以透过隔着的落的玻璃看见下方奔腾的海浪。
“对不起。”我向严寒道歉,语气倒是有些真挚,“回国后,我心态不是很好,如果在言语上有让你感到不舒服的地方,我向你道歉。”
严寒摇摇头:“不需要道歉什么,如果真要道歉,对不起应该由我来说。”
我轻松地笑了笑:“严寒,你可是跟我说了很多句对不起了。”
严寒不自然地弯了下嘴:“其实我很高兴这几年你过得还不错,相比你,我心态就糟糕很多。”说到这,他自嘲地笑了笑,“一些事,走错了一步,悔不得,放不得,去不得,如果停在原地不动,又害人害己。”
我:“或许结婚的男人都有这样子的心态吧,就像《围城》书里面说的那样,里面的人想出来,外面的人想进去,既然选择了结婚,跟夏悠好好过日子才是真的。”顿了顿,我摊摊手说,“当然,我不是什么婚姻顾问,在婚姻上也没有什么经验,你听着玩就好。”
严寒默了会,璀璨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是明晃晃一片:“之前我也这样子认为,既然结婚了,就需要好好待她,何况小悠她不是什么外人,是跟我一起长大的妹妹,即使我对她没有情爱,但是不管出于责任还是道德,我都应该护她爱她,但是最近我都在想,我是不是做错了,既然给不了她爱情,为什么要给她婚姻,给了她婚姻,却连基本的安全感都没有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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