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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已近辰时三刻,到了要收摊的时候,因为今日僧人过来派经书,客人们请了经书,顾不上再吃早饭,都捧着经书各自回去了,沈钰家的包子,今日破天荒地没有卖完,还剩了十来个包子在簸箩里。
李氏满脑子都想着烧香拜佛的事,这十来个包子完全没看到一样,张罗着快点收摊。
沈钰边把簸箩里的包子夹起来放回蒸笼里,边问李氏:“娘,今天是什么日子呀,怎么突然卖起经书来了。”
李氏一听,啪地在沈钰的胳膊上拍了一记,下手颇重,差点把沈钰手上的竹夹都给打落了。
李氏拍完,又双手合十喃喃念道:“我佛慈悲,童言无忌,说错勿怪,说错勿怪。”
沈钰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不知犯到了什么忌讳,只好无奈地苦笑了下,揉了揉被李氏打得有点痛的胳膊,不过再也不敢乱开口了。
旁边玉桃和玉诚看着大姐都挨了娘的打,更是不敢吱声,只是闷头干活。
收好器具,拉着车子回到家中,李氏一反常态,没有先去抱钱匣子,而是赶紧去洗干净了手,把经书和佛珠都放在了小桌上,又吭吭哧哧去自己睡觉的屋里,搬了平日里用来放杂物的窄条案,拿抹布擦干净了,在小屋里向南的一面靠墙放好,恭恭敬敬地把经书和佛珠都摆了上去。
沈秀才的牌位在搬家的时候,李氏用布包好后一直妥善放在小匣子里带着,搬到这边后就把匣子摆在自己的屋子的小柜上里,每日擦一擦,因为房屋窄小,一直没有取出来。此时也把匣子拿了过来,把牌位取出来在中间摆好,又拜了三拜,脸上的表情又认真又虔诚。
姐弟三人看着李氏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唯恐又说错了话,也不敢上去帮忙。
三人互相看看,沈钰无声地招了招手,领着玉桃、玉诚去卸还在车子上放着的器具去了。
今日有没有卖完的包子,沈钰让玉桃把边上小炉子里的火也点上,装着包子的蒸笼放到锅上,再重新热一热当早餐来吃。
玉桃负责烧火,沈钰往锅里加了小半锅凉水,准备做个酸辣汤来配包子吃。
在灶间把现成的食材翻看了下,有昨日买的豆腐没有吃完,还余了一块养在清水里镇着。
捞起豆腐,手起刀落切成细丝,又抓了一小把干木耳过遍清水洗去浮尘,沥水后放在大碗里。此时锅里烧着的水已开始冒鱼眼泡,沈钰舀了一大勺倒进大碗里,碗上扣个盘子,泡热水能让木耳泡的更快些。
高汤是不缺的,每日里总是煮着用来调馅,舀一些放进大锅里,把豆腐丝倒进锅里,用勺子背慢慢推散推开。
从瓦罐里捞出来五六块排骨,把肉撕成肉丝放到锅子里同煮,那几块没了肉的骨头,沈钰用刀把脆骨部分给剔了下来放进锅里一起煮。
下完了肉丝、脆骨,等锅里的汤开了,掀开盘子,看那木耳已了起来,捞出来切成细丝,下到锅里,让玉桃把灶下的火撤掉一些,把三小勺淀粉用水调了淋在锅里,顿时,那锅里的汤浓稠多了,咕嘟嘟地冒着泡。
拿了两个鸡蛋,一手端着碗,一手拿蛋往灶沿上一磕,利落地手指一用力,蛋完美地磕进碗里,用筷子搅散了,放在一边。
锅里加些香醋,胡椒粉、细盐,搅匀了,此时酸辣汤那酸酸的味道就飘了出来,玉桃在旁烧着火,笑道:“姐姐,好香啊,这又是什么汤呀,闻着就酸溜溜的让人咽口水。”
沈钰边推动锅里的汤,边道:“这叫做酸辣汤,冬日里喝又舒服又暖胃,夏日里喝虽辣了些,可是多加些醋,开胃爽口,偶尔喝喝,也是不错。”
说着,让玉桃把锅底的火给熄了,徐徐把蛋液沿着锅边转着圈淋了下去,静待片刻,好看的蛋花就又软又香地飘满了锅。
玉桃只吃过煮鸡蛋和煎鸡蛋,那煎鸡蛋,还是来到县城后姐姐做煎蛋面,才吃到的。
姐姐现在做的这个,拿蛋液淋下去,过一会再飘上来的蛋花,就像姐姐以前接绣活时,拿回来的绸缎料子,嫩嫩的黄,花朵一样,却软软滑滑的。
沈钰笑笑,往锅里淋上一些芝麻香油,撒进去一小把翠绿的香菜碎,就招呼在门外站着看的玉诚,让他去叫娘洗手吃饭。
等四人在饭桌前坐定,李氏才又恢复了往常的样子,让孩子们赶紧吃饭。
沈钰这次学乖了,李氏不说,她干脆不问了,没想到李氏却吃得又急又快,把酸辣汤喝得“呼噜呼噜”地响,似乎有事情等着她立刻去做似的。
沈钰本不想问,可她是个直爽性子,吃着包子,喝着汤,不时的瞄李氏一眼,企图看出李氏今日反常的原因。
李氏以想不到的度喝完了一大碗酸辣汤,吃了两个青菜包子,一抹嘴道:“玉枝、玉桃,吃完饭我就不和你们一起蒸制晌午的包子了,自打来了县城,每日三更即起,忙得脚打后脑勺,居然把这么重要的日子都给忘记了,实在是对不起你们的爹呀。”
沈钰听到她提到以前的事,知道还是不开口为妙,就边吃着饭边静静地听李氏往下说。
李氏接着道:“今日是七月十四,明日就是中元节了,咱们虽然离开了东溪村,可沈家的祖宗还是要供奉的,这几日忙昏了头,一早看到师傅来分《尊胜目连经》,我才想起来,怪不得这几日我总觉得心中有事,一时又想不起来。”
说着,又催促玉诚道:“快点吃,吃完了,你和我一起去采买些素鸡、素鸭,米糕、瓜果。还要买些纸钱元宝回来。”
沈钰听到中元节、沈秀才、沈家祖宗,又是纸钱元宝,心中模模糊糊的猜到了七八分,大约这里中元节要有祭拜祖先的环节,她一个现代人,又是在城市里孤孤单单的长大,这些传统的节日习俗,可以说是一样也没见过,所以才会一头雾水的弄不明白李氏在忙活什么。
沈钰正暗自琢磨着这些有的没的,却听玉桃在旁不解地道:“娘,咱家以前在家里祭祖,也没买这么些供品,不过是蒸些米糕,摆上两块香瓜,今年为什么要买这么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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