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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瑛道:「是啊,是該小心。他們今天投壺作戲,倒沒出格。」
鄭熹一看祝纓在旁,當老師的癮就犯了,問道:「知道什麼是投壺麼?」
「知道。」
「知道投壺的來歷麼?」
「必也射乎?」
鄭熹微笑道:「不錯,看來你旁聽是聽進去了。玩得怎麼樣?」
祝纓老實地搖頭:「不會。」她見過縣城富戶玩,讓她自己往瓶子裡扔樹枝也有準備頭,但是投壺那個壺,樣式就是特別的,再來用的箭她也玩不起。這不像妙手空空,蹲街邊她就能遇著材料。也不像骰子,不值幾個錢。
鄭熹道:「那就練練,金良,你教他。」
祝纓急忙推辭:「不了。」
「怎麼?學不過來?」
祝纓道:「時間還是能擠出來的,不過白白浪費功夫的事兒我不干。投壺從射禮來,我幹嘛不直接學射箭呢?」
鄭熹上下打量了她兩眼:「你?」
「不行?那就算了,我還接著看書去。」
鄭熹對金良道:「那就教他。」
「我沒弓箭。」祝纓馬上說。
鄭熹哭笑不得,對著金良擺擺手:「帶他走,帶他走!我倒要看看他能學成個什麼樣子來!」
金良笑嘻嘻地:「你自己走還是我拎你走?」
祝纓對鄭熹一揖,又對沈瑛一揖,沈瑛道:「且慢。」
祝纓疑惑地看著他,沈瑛道:「三郎,冠群離鄉遠行,一路很沉默,不知道有什麼心事,你與令堂得閒時來看一看她,給她開解開解。我怕她悶病了。」
祝纓微張了口:「大姐?好!」她沒了說笑的心情,又是一揖,看看鄭熹,鄭熹微微點頭,祝纓與金良沉默地辭出。
走得遠了些,金良問道:「想學射箭?」
「我記得你要教我武藝的,還教不?」
「真的想學射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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