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斜眼瞟瞟坐在沙发里的庄恩霖,他拿着那张先前黎何夕写了联系方式纸条,看了一遍,然后装进了口袋里。
「你……」黎桦终于开口,其实还是没有想好要说什么,就只是平日发话,「就这样让他走掉了?这么……莫名其妙……」
庄恩霖回头看向他,轻轻偏了偏头,示意他过来坐下。
黎桦犹豫了一下,本来就没什么理由要在这里罚站,于是走上前,在庄恩霖所坐的同一张沙发里坐了下去。起先还保持了一些距离,但随即就被庄恩霖抓过去,托起他的左手仔细端详。
先前被刀划伤的地方,因为伤口很浅很小,所以并没有怎么流血,之前流的血也都已经凝固了。
「如果你是认为他应该多受些教训,在这之前你已经很好的教训过他了不是吗?」
把黎桦的手放了下去,庄恩霖淡淡地说,「既然教训完了,之后就是要解决问题。明天开始,他将学会他早该学会的东西。」
「你说他会他就会了吗?」黎桦极度质疑地吊起眼角,「你又不是他,凭什么保证?」
「我自然能保证。」庄恩霖语气淡漠,却也显得把握十足。
黎桦不禁想起他之前的话……如果你有任何不便,我可以从公司中抽调人手帮你安排,或者让他亲自去见你。
这……好似已经霸王硬上弓……噢不,是赶鸭子上架了。
黎桦抓抓头,对于庄恩霖这样的做事方式,该说是已经有所了解了。黎桦不怀疑他的言出必行,但是想来想去,始终没办法像他那样有把握。
「对那种人,说什么做什么都是徒劳的……刚刚我不是才这样告诉过你?」
黎桦皱起眉,顿了顿,又不以为然地撇撇嘴角,「什么心理治疗,这种程度就可以了吗?就算他每天去了,说不定都是去睡大头觉去的,结果不还是根本没有用?」
「你认为不会有用,是因为你从没尝试过这种方式。」
庄恩霖拨开他额前最长的那一撮浏海,静静地说,「只要他有意愿配合,成功的机率并不低。」
「问题就是他有这个意愿吗?」
黎桦最不以为然的就是这个,「你看看他刚才的样子,他……唔……」话说回来,黎何夕当时的表现,似乎还称得上是满配合的,也不像是在阳奉阴违,玩什么表面一套背地里一套。但是,那个……总之就是……
「反正,有句话叫『狗改不了吃屎』。这么多年他都死性不改,要叫他突然之间改变,而且是自愿接受这种改变,我还真是一百万分的怀疑。」
「的确,一个人要改变并不容易,但每个人都是会变,也可以改变的。何况他这种情况并不算是改变,只是修正。」
庄恩霖停了停,眼睛微微眯起,「即便他不肯接受这种修正,最低限度,我已经可以掌握到他的动向。如果他又出现故态复萌的端倪,我不会给他机会将之付诸行动。」
「你……」黎桦瞪了瞪眼,突然叹气似地一拍额头,「什么嘛?说来说去,结果你还不是会用强硬手段?之前还来什么晓以大义那一套,还是说这样就叫『先礼后兵』?你可真不愧是军队里出来的。」
对于黎桦的调侃,庄恩霖仍是淡然处之:「用什么态度对一个人,自然要视对方的态度而定。假如他的态度表明他的确很欠教训,那么我会让你如愿。」
「哦,那你的意思是,他的态度很不错?」黎桦直翻白眼,「切」了一声,「废话,刚刚才被揍得爬不起身,当然一副老老实实的样子,这也值得取信?」
「不单在于表面态度。」庄恩霖停下来,思忖了片刻,还是决定不再纠结什么态度不态度的问题。
毕竟有过那样的前车之鉴,黎桦这么固执地信不过黎何夕,也是可以理解的,不必非要在这时候说服他相信什么。事情终归会按照它既有的方向发展,无论那个方向通到哪里。
念头转开,庄恩霖沉吟着说:「其实你虽然不相信他会悔改,但你并不是不希望他能悔改。如果你真的想把事情做绝,在那种事件第一次发生之后,你就可以去法院起诉他。然而直到现在你都没有这样做,事实上,你还是给他留了一点余地。」
「我……」黎桦的脸色微微变了变,一阵语塞,突然像吵架似的大叫出来,「狗屁!我才没有!谁会给那种人渣留什么余地?他需要吗?他配吗?他……」说着,却又莫名地卡住了,脸色越发地变得难看,莫名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他用劲拉扯着头发,像在跟什么打仗一样挣扎了半天,最后用力一啧舌,「再说,再说就算我跑去起诉,有用吗?又没有实际证据,口说无凭,谁会信我?反而给别人落个嚼舌根的话题,这样对我又有什么好处?根本毫无意义不是吗?」
「的确,在法庭上需要证据。」
庄恩霖深邃地看着他,「但是在家人面前,并不需要。你的姐姐和母亲都很了解你父亲是一个怎样的人,如果你把事情告诉她们,她们多半会信你。然而就连她们,你也没有提起过半个字。」
「那、那是因为……」
「因为不想给她们造成困扰,因为她们已经足够困扰,我明白。」
庄恩霖重新握起黎桦的那只手,似有意似无心地玩弄着他的手指,「既然已经为别人避免了困扰,也该让自己从那些困扰中解脱。有关你父亲的事,你可以不必再想。」
「我……」不必再想?
如果可以,他也不想想,问题是那件事就像噩梦一样死死缠着他不放,他又怎么能做得到不想?
新婚夜,她却被陌生人撕碎了婚纱,狠狠折磨!六年后,乔冬冬只想带着一双儿女平静度日,却不想招惹到了帝都最尊贵的男人。儿子既然打不过,那就躺吧。女儿妈咪,与其痛苦的反抗,不如快乐的顺从!乔冬冬内心你们在说的什么鬼?作为叱咤风云的冷酷霸总,所有人都知道,但凡与傅司暮作对者,下场绝对比死还惨!然而等知道那个可恶的女人居然是那个小丫头的妈咪后,傅司暮表示整不会了!既然不能往死里弄,那就,往死里宠吧!于是,她是第一个成功踏入帝少家大门的女人。也是第一个玩弄了帝少还能活命的女人。还是第一个带着两个拖油瓶,也能让帝少许诺一生的女人。!...
刘备有五虎将?我直接截胡!刘备有卧龙凤雏?我的智囊团让卧龙凤雏直冒汗!什么!没有系统?这,这,这。。。...
昏昏沉沉中,薛凌从朦胧迷糊中清醒过来。这是哪儿?似曾相识的土胚房,残旧破烂不堪,老式窗户上贴着一对红艳艳的大红喜字,昏黄的小吊灯出微弱的红光。她躺在崭新却简陋的木床上,盖着一张薄薄的大红色喜被,床尾坐着一个挺拔冷峻的明朗男子。薛凌愣住了!他是程天源!!是他!竟真的是他!程天源,那个小时候疼她呵护她的邻家大哥哥,那个娶了她却当了一辈子鳏夫的丈夫,那个默默...
如果喜欢此文的亲们,请点击右上角的追书二字,谢谢!我因为长得丑,到死都没拉过男人的手。好不容易得到男神的青睐,结果乐极生悲,活活被电死了!待我再睁眼时,居成了一个从墓里挖出来的陪葬品!然后,我稀里糊涂的被送上喜堂,和一个鬼成了亲。他穿着大喜的红袍,帮我化着漂亮的妆,他还好吧我承认,他长得好帅,我好像有点喜欢上他了。可是,婚后的生活怎么回事?我从没看清过相公的脸,还发现身边多了好多小鬼!无头大鬼白毛僵尸饿鬼吊死鬼他们天天缠着我,要我陪他们玩相公救命,我怕鬼啊!推荐老鬼的新文爱上我的阴阳先生推荐老鬼的完结文嫡女不为后。好吧?老鬼也来个扣扣群(486157299)...
简介关于变身入门从男孩子到孩子的妈白然只是一名普普通通的大二学生。却在大二开学初在男寝内生意外。卧槽!是邪神!你要对我的身体做什么?无奈之下,白然只能以女生的身份生活下去,或是遇到自己的舍友刁难,或是遇到学校出没的野生女同学生,或是碰上富家子弟的追求,做自己?如何做自己?白然跟舍友是义父义子的关系,根本不和女同学生多交流,一拳干倒不明真相的顽固子弟,绯莎!孩子要叫什么名字?...
林尘重生了。上一世,他被家人道德绑架,处处逆来顺受,刻意讨好。甚至去给弟弟替罪坐牢!最后却惨死于假少爷之手。重来一世,林尘想做个清醒之人。断绝关系,叛出林家!洞察之术读人心,气功之法斗天下!最强校花当徒弟,泼辣二姐做内应,知性邻家贤内助,女警太妹扭乾坤!这一次,害过他的人都被逼疯了精神病院都不敢收!全家都疯了?关我这个逆子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