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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扬无可奈何,只好将二叔抵在电梯与他身体之间。倪扬温柔地安慰他:“好好,我们不去,我们回家…你冷静点…冷静点。”
直到电梯门打开,二叔紧握着他衬衫的手才放松些。倪扬将他放下来准备掏钥匙开门,可又控制不住心底翻涌的波涛,他猛地呼噜把脸,深吸了口气,才将门打开。
倪扬把二叔放到沙发上,起身去厨房用温水给他冲了杯奶。还好家里有常备的特效胃药,他喂二叔吃了两粒,蹲下来问他:“想吃点什么?我去做。不许再吃白糖拌饭,没有营养。”
二叔手里端着倪扬递给他的牛奶,也不喝,只是愣愣地坐着。倪扬以为他不会回答自己的时候,二叔突然说:“疙瘩汤,想喝疙瘩汤…”
倪扬许多年都没听过这三个字了,他小时候倒常听奶奶说起,奶奶家早饭喜欢喝这个。他转身去厨房,记忆中隐隐约约地记得奶奶对爷爷这个私生子的评价。奶奶说,那是浪荡的女人生的儿子,没有教养,注定不会有好下场。谁知奶奶恨了一辈子,到死也不会想到自己的孙子竟然爱上了她嘴里时常诅咒的人。
倪扬凭着稀薄的记忆搅和着面粉,他是用鸡蛋和的面,搅出一个又一个的疙瘩来。他听到客厅的动静,站在厨房门口往外看了一眼,二叔喝了半杯牛奶,已经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倪扬去房间拿块毛毯给二叔盖上,他俯□亲了亲他。他盯着二叔看了一会,发现他头上竟然根白头发,倪扬动作轻柔地帮他扯掉。他低声自言自语:“如果你真能忘掉过去,该多好。”
厨房里的疙瘩汤已经开过两滚,倪扬往里加了少量的凉水,等再开一滚后,便可以盛出来。他怕二叔不爱吃荷包蛋,于是将鸡蛋搅碎了,跟汤混在一起。他往碗里盛疙瘩汤的时候摇头苦笑,以前他哪这样对过别人?都是别人对他无微不至的关怀,果然欠的债迟早要还。
倪扬叫醒二叔,让他倚在沙发上,自己则端着碗喂他。二叔喝了两口,说:“嘴里苦…”
倪扬尝了尝勺子里的疙瘩,咸鲜适中,他说:“来,再喝一口,我就给你拿糖去。”这话倒有些劝哄的意思,二叔还算配合。
过了一会,二叔似乎忘记了拿糖这一茬,喝了多半碗疙瘩汤就嚷嚷着想睡觉。倪扬将碗放到茶几上,低声跟他商量:“你胃不舒服,不如我帮你洗?洗完就去睡觉。”
二叔点点头,光着脚走在地毯上,倪扬看着他纤细的脚踝,心想,刚才就应该让他把整碗都喝了才对。二叔脱衣服的动作很慢,扣子要一个一个解,顺序是从下往上。他不习惯正对着倪扬,只留给了他一个削瘦的背影。
倪扬曾经在浴室里自、慰的时候曾想过这一幕,他希望能把二叔狠狠地按压在墙上操干,听他求饶。但等这一刻真正到来时,却想不出最合适的开始方式。
温热的水流浇下来,沿着二叔背部流畅的曲线,滑进他窄小的臀缝。倪扬的呼吸顿时急促起来,二叔的腿瘦长紧凑地并在一起,他早已习惯日常时的拘谨状态,连洗澡都不能让他放松。
倪扬突然从后面抱住他,任顺势而下的水流淋湿他的头发。二叔身子猛然一僵,回过头来惊慌地看着倪扬。倪扬拿过来沐浴液,嘶哑着声音说:“我帮你搓背…”
倪扬总算给自己找了个理由,让手在二叔后背肆意游走,手从腰部滑到他的臀上,他的某处已经热的要爆开。二叔似乎感觉到了某些异常,身子稍微往前倾。
倪扬再也忍不住,猛然从后面抱住他,趴在他耳边喃喃道:“别躲我好吗,你知道我喜欢你…”
二叔显然又被这话弄的茫然起来,脑海中遗留下的很久以前的镜头来回穿插交叠,他弄不清到底谁才是主角,因此颤抖着声音问倪扬:“你刚刚说什么?……”
源源不断的水流从花洒中喷洒出来,两个人脸上全是水。倪扬捧住二叔的脸,认真且深情地说:“我说,我喜欢你,跟我在一起好不好?我带你离开这里,去一个谁也不认识我们的地方。”
熟悉的对白,情到浓处的人都爱说。倪扬以为二叔的沉默是代表许可,没想到二叔却哂笑起来:“哈哈…这话让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二叔的笑顿时让倪扬沮丧起来:“你总是这样拒绝别人吗?”
二叔认真地看着他:“拒绝?我什么时候拒绝你了?是你把我想的太好…你也早说过,我根本没权利拒绝…”
倪扬攫住二叔的肩膀,二叔就像暴雨中被雨水打落的树叶,招架无力。倪扬想到二叔刚才吐了血,强行将心中的怒火压下去。他愣了几秒钟,一字一句掷地有声:“你记得,我说过我爱你。”
二叔哭笑不得地说:“爱?如果你想做你爱做的事,尽管去做。别提这个字,生活还能过得下去。”
倪扬说:“你不能总拿别人的过错惩罚自己,你以为这样是对自己好?”
二叔低着头许久没说话,倪扬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能看到水流淌过他突出的锁骨。良久,二叔才说:“我只是…想洗个澡…”
倪扬只好苦笑,将手里的洗发水抹到他的头发上。片刻后满手都是泡沫,浴室里顿时充满草木的清香。两个人又算什么关系,假如二叔某天走了,他连去哪找他都不知道。
由于一夜未睡,倪扬也有些累,他同二叔一起躺在床上。倪扬摸索着去抓二叔的手,并且低声问他:“我们现在算什么关系呢?”
二叔想将手抽回去,倪扬的手劲突然加大,充满强占的意味。他拉起二叔的手,放到嘴边轻轻一吻。倪扬的唇接触二叔的皮肤时,似在轻轻叹息。叹息声是情绪的外在表达方式,而这个吻…却让人无从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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