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布置温馨的辅导教室里,叶古雨声若黄鹂般悦耳动听,给炎热的夏至带来丝丝清凉。
“这题的解法,你们两个看懂了吗?”
耳边传来叶古云闷闷的一声“嗯”,又等了约五秒还是没听到宋修文的搭腔。
意识到姐姐是在等宋修文答话,叶古云悄悄用胳膊捅了捅,没反应。
又推了推,宋修文干脆把脸转过去,接着睡。
叶古雨放下手中的白板笔,走到这个长手长脚正缩在课桌上睡觉、两耳不闻窗外事的男孩身边。
“醒醒,我姐来了。”
屋主夫妇在外省的生意做得很大,所以很少管宋修文。叶古雨为了感激他们这么多年在经济上对他们姐弟的资助,将宋修文当作亲弟弟一般照拂。
只是原生家庭的疏离,使宋修文显得有些冷漠,不如弟弟叶古云那般乖巧懂事。
宋修文被叶古云吵得睡不安稳,干脆坐起身怒吼:“你有完没完?”
话音刚落,一股似有若无的香气飘来,是一种独特的体香,幽香而不刺鼻,要近距离才能闻到。
每每闻到,总会让他的心情舒适愉悦。
宋修文这才睁开眼,等完全适应外界光线,看到眼前杏眼桃腮、亭亭玉立、眸光流转含笑的女人时,不由心神大乱。
不管见多少次,她总是美得让他心神荡漾。
肌如白雪、发如乌丝、巴掌大小的精致小脸,玉乳高耸,纤腰盈盈一握,若是抱入怀中肯定别有一番滋味,就连右手拿着的那本练习册,似乎都染上了淡淡香气。
宋修文看得脸一红,心口扑通扑通跳动得频率加速,情欲的种子已经开始萌芽……
正是对两性关系产生好奇的年纪,但他对身边的同龄女孩却不感兴趣,只有对着叶古雨,才会在生理和心理上产生想要探索的欲望。
可同时,他又不想被姐弟俩看出自己的小心思,只好继续冷着脸,一言不发地坐好假装认真听讲的样子。
他觉得叶古雨比女明星都漂亮,当高中老师实在是太过惹眼,上课时那一群色眯眯的眼睛总是黏在她身上。
即使她的穿着多数都是简单得体的衬衫,但是不能细看,否则那对丰乳在乳罩的包裹之下若隐若现,更会让那群臭小子浮想联翩。
当然,也包括他。
宋修文用眼角扫了扫叶古文,嘴角不以为意地轻扬:这个亲弟弟,多半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好,那我们继续下一题……”悦耳的女声再次飘入耳,抑扬顿挫引人入胜。
宋修文听得整个人都如痴如醉,窗外吹入的微风伴随着独有的香气沁入心脾……
半梦半醒间,叶古文叫了他一声:“宋修文,我姐喊你去隔间。”
辅导教室里面有个小隔间,一般都是用来做针对性练习的。虽然叶古文和宋修文都上高三,但是两个人精通和不擅长的学习领域都不同,为了不影响彼此,偶尔会分开辅导。
“刚才你走神了,是在学校遇到了什么烦心事吗?”
学校里除了一下课就围在他身边的花痴女生,哪有什么让他烦心的事。
“没有,可能是因为等你来解题等得睡着了。”
“对不起,学校临时有事,来得有点迟……”
叶古雨说这话的时候还是有些心虚,想到乔穆按着她狂肏的那条窄巷,就在辅导班往东不到500米,就更是不好意思直视宋修文。
“以后你可以先跳过不会的题,等我来了再教你。”
“嗯。”
叶古雨看着这个秀美如女生般的男孩儿,难得表现出一副受教的样子,也不再过问其他私事。毕竟离高考也没多少时间了,高考结束后两人估计也不会有什么交集。
还想再帮他系统规划一下解题集的时候,隔间门突然打开,两人同时回头去看,一个高个子英俊青年满脸怒气地冲了进来,那表情好似在说:“你们两个奸夫淫妇!”
宋修文看到怒气冲冲的乔穆,有些诧异,自从考入大学,他已经一年多没回过这里了。
乔穆用雷达般的眼睛扫视宋修文,语带嘲讽:“这么久不见,你怎么长得越来越娘了?”
叶古雨瞪他一眼,这小子真是一点不给人面子!
简介关于穿书后,她成了秀才家的小福星一场意外,佣兵大佬沈卿卿穿书了,穿成了一个架空文里的炮灰女配。对于舔着刀口过日子的沈卿卿来说,还有这好事?不就是穿书吗?没什么大不了。什么?没爹疼没娘爱,现在还要被人卖?无所谓,拿起刀就是干。打打猎,种种地,生活不要太惬意。只是,村里那个病秧子怎么老看她?还看?还看?...
作品简介作为一个怪谈作者,我可以很负责地告诉你,这个职业的艰难远你的想象。写好故事和管好故事根本就是两回事!虞良手端蜡烛站在山一般的庞然怪物前,他迟疑两秒,还是掏出手机打开软件。拉胯条亲外甥生了,请假一天。...
作品简介血脉毅力血性运气环境哪个决定未来?人族精族魔族兽族影族哪个才是主宰?……...
皇上,太子又跑了梁九功哭丧着脸向康熙说道,康熙无奈摸把脸,这,第几次了。5次了梁九功,什么时候,朕这把椅子对他们都没吸引力了要不,咱也跑一次康熙摸着胡子,思考这件事的可行性。...
我叫孟川,今年十五岁,是东宁府镜湖道院的当代大师兄。...
简介关于和离后,她被王爷日日娇宠(传统古言宫斗宅斗追妻)三年前,安远侯府顶着被京城贵圈笑话的压力,娶了商户之女为主母三年后,安远侯主母主动提出和离,震惊整个京城。有人说,这安远侯主母不识抬举,凭她商户女的身份能嫁进侯府,那是多少低等女子求之不得的事情,她竟还敢提和离有人说她做了几年侯府主母就忘了自己商户女的身份,敢和侯府拿乔,简直不知所畏究其内里,只有林婉清这个当事人最是清楚不管外界如何说她的不是,都改变不了安远侯金玉其外,败絮其内的事实,嫁进侯府三年,娘家几乎被掏空,才换来安远侯府的欣欣向荣就算是娘家几乎倾尽所有帮扶侯府,她也依然被帅疾胜冷落三年,侯府刚有向好的苗头,婆母就将无所出的过错推到她身上,让她帮着丈夫纳妾原来纳妾只是丈夫为了能光明正大将她休弃,娶心上人进门的阴私手段,林婉清装傻充楞,事事顺着婆母,私下里和娘家人商量和离对策,得知帅疾胜的险恶用心后,娘家果断将投入到侯府名下产业的银子慢慢撤离,林婉清成功和离,离开前还顺道让侯府的姨娘们斗个你死我活。帅疾胜以为,林婉清一个和离妇,又有那样不堪的流言,后半生定是凄惨无比,再次相见,她成了他再也高攀不起的,被靖王日日娇宠的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