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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过了没多久,便听说祁诺清率领部将围困凉州城,弥月不攻,皇帝大为恼怒,斥责他拥兵自重、居心叵测。
便是夜寒烟这样一个从未参与过军国大事的小女子,也知道围城不攻不过是寻常用兵之策,若非静待城中弹尽粮绝,便是胁迫城中军民议和归降,总之几乎是稳胜不败的局面。皇帝原本是一个久经沙场的老将,怎会连这一点都参详不透?这分明是有人从中作梗,在他耳边说过一些不中听的话了!
想到此处,夜寒烟心中不禁对祁诺浔的为人大为鄙夷,只想不通他那样一个看上去明明是谦谦君子的人,心地怎会反而阴狠狡诈若斯。
这一天夜里,夜寒烟照例躺在靠窗的软榻上辗转反侧,小雅在外间守夜,知道她心中烦乱,却也无法相劝,只得暗暗烦恼。
却听得园中角门忽然响了一声,接着便有人轻手轻脚地向寝殿走了过来。只因夜间万籁俱寂,来人每一次落脚,声音都会传出老远,这却是实在无可奈何之事了。
夜寒烟初时只当是蕙茹或者沫儿过来查问上夜,谁知那脚步声越来越近,听起来颇为杂乱,似乎竟不止一个人,她霍然坐起身来,心中暗暗惊疑。这时小雅也已经起身,忙进来剔亮银灯,悄悄地坐在了夜寒烟的身旁。
忽听殿中竹帘叮叮咚咚地响了两声,已有人走了进来。小雅慌忙低声喝问:“什么人?深更半夜惊扰主子,是要犯上作乱吗?”
只听莺儿的声音在外面低声道:“小雅姐姐勿恼!有要紧事求见主子,请姐姐容谅!”
夜寒烟听见是她,心中已经猜到了八九分,只得轻叹一声,吩咐小雅出去叫她进来。
哪知莺儿却不肯进内殿,反在外面低声求肯:“请娘娘移驾外殿,奴婢有要事回禀!”
夜寒烟只得披衣起身,心中砰砰乱跳,不知她在外面搞什么把戏。
一进外殿,夜寒烟不禁倒抽一口冷气。只见莺儿手中扶着一个人,一身黑衣,连脸也严严实实地遮在斗篷之中,只能看出那人身形高大,显然是个男子。
小雅吓得脸都白了,忍不住厉声呵斥道:“你要死吗?这宫中……这宫中怎能容留陌生男子?你将主子的名声性命置于何地?这事若是说了出去,你诛灭九族尚不足惜,主子可也要被你害死了!”
那莺儿慌忙跪伏在地,叩头不止:“请娘娘恕奴婢擅专之罪,此人干系重大,不得不留!”
夜寒烟知道必定是祁诺浔有事吩咐,不愿让小雅搀和进来,只得低声叫她出去,小雅却只不肯走:“这贱人要害你,我怎么能走?我虽然没什么用,陪你一起死也是好的!只这个奴才心如蛇蝎,咱们便是死了,也要拖上她垫背!”
夜寒烟心下感动,知道赶她不走,也只得暂时放到一边,向莺儿道:“你起身吧。这人究竟是怎么回事?”
小雅脸现喜色,忙拉着那人一起过来磕头,口中急道:“此人是三殿下军中的一名亲兵,有一件重要物事带给娘娘。”
小雅信以为真,心中直骂自己糊涂,竟无意间窥探到了夜寒烟和三皇子之间的隐事。眼见夜寒烟脸色不善,她慌忙便要辞出,莺儿已经飞快地拦在前面:“小雅姐姐不必避开,娘娘不将您当外人,您在此处做个见证,也生了日后许多口舌。”
夜寒烟心中越发震惊,知道祁诺浔竟有意要将小雅也牵扯进来,心中不禁暗暗发狠。
只见那黑衣人跪伏在地上,从怀中取出一件物事,双手捧着高高地举过头顶。
莺儿忙接过递到夜寒烟手中,夜寒烟却看也不看,随手放到一边,冷声道:“你主子还有别的吩咐吗?”
那人一语不发,只管摇头,莺儿忙在一旁替他回道:“殿下嘱咐娘娘的话,怎能由这种粗笨的小兵传递?您想听的话,殿下信中必然都写着呢,您就不要难为这位大哥了!”
夜寒烟知道她口中的“殿下”指的是祁诺浔而言,小雅却只当是祁诺清有信传来,心中不禁又是尴尬,又是代夜寒烟欢喜。
莺儿见夜寒烟点头,忙欢天喜地地道了谢,却仍踌躇着不肯告退。
小雅心中发急,忍不住问道:“东西既然已经送到了,你便该好好的送了此人出去才是,还磨蹭什么呢?难道便不知此人多留一刻,便多一刻的危险吗?”
莺儿迟疑了一下,似乎还想说什么,那黑衣人轻轻在她衣袖上一扯,她才不情不愿地告辞走了出去。
夜寒烟见那黑衣人步履蹒跚,心中越发惊疑,忽然向小雅吩咐道:“你出去盯着,等莺儿好好地送了这人出门,再来回我。”
小雅心中也正七上八下,得了这一声慌忙走了出去,悄无声息地跟在二人后面。
夜寒烟临窗静听三人的脚步声,心中越听越是心惊:那黑衣人也就罢了,男子的脚步声或许原本便重些,可是莺儿与小雅穿的是一样的宫鞋,为何小雅走路可以悄无声息,莺儿的脚步声便会在夜幕之中传出老远?
她不信有这样的凑巧!莺儿私下带人进来,原本该做得十分隐秘才是,怎会对自己的脚步声半点也不注意?除非是她故意走出声音来,传信于某些人知道!
想到此处,夜寒烟觉得自己的心中一阵一阵抽痛起来。
祁诺浔派人将一些所谓的“证据”送到她这里来,一旦事败她还可以用言语搪塞过去,可是若有什么奇怪的人在她的宫中被抓住,她将何以自白?
只怕,祁诺浔在定下这个计策的时候,根本并未考虑过会不会害了她!
夜寒烟伸手拿起桌上的那个雕刻精美的檀木盒子,迟疑半晌,始终不敢打开,倒好像那其中装着什么毒蛇猛兽,可以随时跳出来要她的性命一般。
这时小雅忽然气呼呼地掀帘子走了进来,随手将竹帘在身后摔得啪啪响:“幸亏我跟出去看了一下,不然还不一定要惹出什么故事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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