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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间的东西蓦地震动起来,郁贺兰已经按住她的腰,手持竹板抽在她屁股上,顿时一阵炸裂的痛感,陈肆疼得乱晃,打了五六下她就受不住了,嘴里的戒尺啪地掉下来:“不行,不行,疼……呜……”
“重新来。”
郁贺兰又把戒尺递到陈肆嘴边,陈肆不肯咬,求饶道:“我不敢了,我不敢了,郁贺兰,别打我了,求求你。”
“你想等我把你绑起来,然后把这里所有的东西用上一遍吗?”
陈肆连忙拿过那根戒尺塞到嘴里,乖得很。
郁贺兰再次按住她的腰,忽然觉得屋里的光线有些暗,看不清陈肆身上的伤。她踱步到窗户前拉开窗帘,阳光顿时照亮了整间屋子,啪地一声,陈肆嘴里的戒尺又掉了。
“外面有人……”
“这是单向玻璃,”郁贺兰额上的青筋突突地跳,手里的竹板甩在陈肆屁股上,“你还知道丢人?这么大人,哭成这样不觉得丢人吗?”
陈肆痛呼一声,她低下头把戒尺咬住,装作什么都没生,但郁贺兰还给她记着数呢:“八百下,你得被我打到血肉模糊了。”
陈肆这次没敢说话,下身的玩具仍在小幅度地震动着,一阵快感让她轻轻扭动着腰,而后又被人按住,竹板划过空气咻地抽在她屁股上。
“呜……!”陈肆死咬住戒尺,木头被虎牙咬到吱吱作响,竹板再次落在抽在同样的位置,陈肆差点跳起来,又怕把小穴里插的东西甩掉,只好用力蹬着地板缓解疼痛。
“这不是能做到吗,之前打两下就求饶,真是太惯着你了。”郁贺兰连续十几下都打在一个地方,手底下按着的人痛得抖,但没有剧烈挣扎,臀瓣在连续的抽打下不停晃动,看起来像果冻一样,每一下都能听到陈肆出呜呜的叫声,陈肆的声音没什么特色,却在挨打和高潮时悦耳至极。
打了差不多三十下,陈肆忽然蜷起脚趾扭动起来,郁贺兰知道她高潮了,但惩罚并没有停止,她放过刚才打至暗红的那一片地方,接着旁边绯红的地方抽打起来。
陈肆呜呜直叫,连续三次高潮已经让她没有力气了,竹板虽然换了位置打,力气不曾减弱,这玩意不仅皮疼,而且肉疼,竹板连续打在同一个地方更让陈肆痛苦不已。
“让你出去了两天,你就弄出这种事。以后你只能在我身边待着,过十米远我就把你抓过来揍一顿,听到了吗?”
郁贺兰仍然逮着一块地方打,问话时加重力气抡圆了竹板抽在臀肉上。陈肆被这几下打得叫唤,不住蹬起腿来,又觉得甬道内的东西松动,慌忙放下腿夹紧了,刚一夹住,震动的玩具恰恰抵在她的敏感处,又让她小泄了一次。
看着陈肆腿间溢出的液体,郁贺兰又换了个地方打,绑起来能省去很多麻烦,但还是乖乖趴下挨揍的陈肆更合她心意。
陈肆琢磨出来了,高潮一次,郁贺兰才会换个地方打。
竹板打在肉上的清脆响声在办公室里回荡,穴里的东西刚好蹭在她最敏感的地方,让高潮来得更快了些。陈肆被电动的玩具弄得迅高潮了五六次,整个屁股都肿起来变成暗红色,有些地方像是能滴出血来。见实在没有能下手的地方,郁贺兰才放下竹板问:“打了多少了?”
合着郁贺兰根本没数吗?陈肆无力的瘫在桌上,郁贺兰把她嘴里的戒尺拿走,催道:“说话。”
陈肆一时无言,屁股上疼得像裂开一样,她想往多了报,又怕郁贺兰在钓鱼执法,实话实说道:“一百,一百三十七……”再打一下她都快不行了,剩下的六百多还不得要了她的命。
郁贺兰把戒尺放回她嘴里,竹板啪啪啪三下打在陈肆臀腿处,凑个整。她换了另一个工具,长长的皮拍不轻不重地甩在陈肆屁股上,臀肉微微凹陷又弹起,没掀起太大波浪。
陈肆松了一口气,相比竹板这玩意轻了很多,郁贺兰似乎也没大用力气。她刚刚放松下来,随后臀上猛得一疼,像是被电了一样,陈肆紧绷起身子,接下来抽在身上的两下似乎又没那么疼了,然后又是一阵电击感。
那不是小皮拍,是电击拍!郁贺兰显然不知情,皮拍打在身上有电没电都是随机的,大概是郁贺兰不小心按到某个开关时才会通电。陈肆每电一下都痛得咬牙抽搐,她不敢吐出来嘴里的戒尺,郁贺兰也不说话,怕不是在专心数数。
屁股被电得痛麻不止,小穴里的东西还在撞,陈肆不是被电到痉挛就是高潮到抽搐,她痛得直喘气,忍不住又开始哭。郁贺兰以为陈肆一直在高潮,她数着打了六十下,决定先放过陈肆:“行了,剩下的六百,以后再打。”
郁贺兰取出陈肆小穴里的东西,没有堵塞的穴口顿时吐出不少水,淌满了她的手心。她把手上的湿润擦在陈肆红肿的屁股上,再去取陈肆嘴里的戒尺,现办公桌上被陈肆哭出来了一滩泪。
刚才打完竹板的时候陈肆还没哭这么厉害,郁贺兰匪夷所思地掰着陈肆的脸看,嫌弃道:“怎么又哭了,打这么轻也哭?”
“这东西,这东西有电。”陈肆彻底破防了,对着郁贺兰哇哇大哭,但她理智上又觉得对着郁贺兰这样哭实在是颜面扫地,忙抬起手去擦眼里的泪。 “别用手擦眼睛。”
郁贺兰抓住陈肆的手,她这才看到皮拍的把手上有按钮,在自己身上试了一下,确实有电。陈肆还被自己抓着手,正趴在桌子上咬着嘴唇憋哭,郁贺兰有一丝不忍,问她:“你怎么不早说?”
陈肆咬着唇喃喃开口:“挨一千六百下我就被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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