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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堂堂一个右相,怎么会沦落成这样啊?
裴预登时有些鼻酸。逃生之后绷着的神经缓和下来,过度紧张后松弛,就很难再控制住情绪。受到的惊吓、对未来的担忧、后悔、难过……种种情感揉杂在一起,像一团棉花从胃里升到胸口,直接催的他眼泪涌出眼眶。
密林寂静无人,裴预一开始还想忍住,但胸口太堵,不由得抽噎出声。这就像打开了开关,他再也绷不住,一手遮眼低头哭了起来。
不仅他哭,对面江蒙也哭了。裴预更受感染,眼泪就跟小溪一样淌,他放下手想去安慰安慰她,却发觉她样子有点不太对劲。
“哈哈哈哈哈!”江蒙原来竟是在笑。难道她受刺激过度,疯掉了?裴预心惊,连哭都忘了,扳过她肩膀看是怎么回事。却见她一下子把翠花塞到他怀里,自己两只手小心地捧着一颗什么东西。
“翠花下蛋了!”她欢喜激动地说。
第8劫涿郡
藏了一晚上的月亮,此时逐渐露出脸来。借着微弱的月光,裴预看见那颗乳白色的、还冒着热气儿的鸡蛋。
他肚子登时“咕”的叫了一声。
这不能怪他没出息。从前天晚上起算,客栈那顿晚饭他没吃下多少,还是有毒的,到了昨天中午才吃了几个果子,就继续赶路。昨天晚上喝的凉水,吃的干馍。今天早上同样。午间为了早点过山,队伍没有吃饭,继而就被绑到了山上。到现在明月高悬,后半夜了,他也就喝了两口茶。
现在眼前出现了一颗鸡蛋。
两人就地生火,江蒙把泥巴裹到蛋上,放进火堆。裴预盯着那颗黑乎乎的泥球,江蒙拿着根树枝不断翻动,等到泥巴干透,把它挑了出来。
“喏,分你一半。”
裴预忙伸手接过,不知为何,又鼻子一酸。
他落泪实在很漂亮,在银雾般的月光中,俊美眉目都显得柔软,被眼泪濡湿,更显得脆弱。一串晶莹透明的泪珠顺着白皙脸庞往下滑,聚在下巴,点点滴滴落。
相比之下江蒙却显得没心没肺,脸上不仅没有丝毫沮丧,相反很高兴。她是真的很高兴,鸡蛋太香了,她猛地吹了两三下,就迫不及待地往嘴里塞。
“哭啥呀,”她被烫的倒腾舌头,话音都不清楚,“咱大难不死,又没缺胳膊少腿儿,肚子里有食儿,身上有衣裳护体,脚下有鞋子走路,还要什么!”
裴预破涕为笑:“你要的未免也太少!”
他伸手揩掉眼泪,捧着那晶莹滚烫的半颗鸡蛋,小心地往嘴里送——好烫!但是好香。乳白如玉的弹嫩的蛋白里头,金灿灿的蛋黄半凝不凝,他学着江蒙,鼓起腮帮猛猛朝它吹气,然后咬下一口,蛋白嫩滑蛋黄如油,浓郁的香气在齿间迸发,咽下去,从喉咙到肚子暖呼呼的。
对面的江蒙也一脸满足,吃完了,把接在手里的蛋黄渣都吸到嘴里,咂摸两下,喝了口山泉,心满意足地“啊”了一声。
又找了个几个果子,饱餐一顿,她两个就朝山下走。江蒙抱着翠花,心情很不错,开始唱歌:“月亮粑粑,肚里坐个嗲嗲……”一扭头对裴预说:“唱啊!”
裴预拄着根树枝小心翼翼伸脚下去:“我不会啊。”
“跟我学!”
她唱一句,裴预在后头跟一句,起先不太好意思,只轻轻地唱,后来就放开,唱的起劲。山间树木丰茂,一股草木清香,薄雾蒙蒙,已经隐隐有天光。一路唱一路下山,日头升起,到了大路上。
在红彤彤一轮朝阳前,竟立着一头骡子。
裴预擦了擦汗,和江蒙对望一眼。朝阳把她的面庞映的发红,汗湿的发丝被清风吹起,眼睛闪闪发亮。
这骡子脖子上拴着铃铛,看来是老赵他们队伍的,估计土匪来时跑到山里,这会儿又跑了出来。从白马降级到骡子,江蒙却显得很高兴。她跟裴预说,这叫马骡,是公驴和母马杂交生出来的,比马力气大、耐力好,而且吃的还比马少,还不容易生病。汉朝那会儿,这可是宝兽呢。她满意地摸着骡子的鬃毛,拉住辔头,就想骑上去。
那骡子却立马走开,“哎?哎?”江蒙一条腿跨在它背上下不来,另一条腿蹦了好几步,最终一屁股摔到地上。
裴预憋笑。
江蒙灰头土脸地爬起来,那骡子停在一边,黑溜溜湿润的眼睛瞅着她。江蒙闷声走过去,拉着辔头再一次跨上去。
当然就是再次摔了个屁股蹲。
骡子那股倔劲儿跟驴是一模一样,江蒙别说骑它,就连牵着它走都不行。她碰了一鼻子灰,终于接受了自己驯服不了它的事实,蔫头耷脑地往前走——这时它却又自己跟了上来。
把江蒙气够呛。
但此人非常嘴硬,坚持认为骡子比马好。“马肉多酸哪,”她憋了半响说,“骡子肉又鲜又嫩。”
“你比它还犟。”
从山上下来后乱跑一气,连江蒙也不知道这条是什么路了,那骡子却像认得似的,迈开蹄不紧不慢往前走,见他们不动弹,还停住,似乎是在等他们跟上来。江蒙望了望天,反正它走的确实是南边,方向是对的,索性跟着它走,走到哪儿算哪儿吧。
裴预跟她并排,问起她是如何逃出来的,江蒙登时来了劲,一手握拳,跟他夸耀她是多么的猛,一拳放倒给她更衣的小喽啰,夺回刀逃了出来。她小心地躲起来,看见了裴预他们被带进一处房子,说到这里,她问:“那伙贼人怎么突然把老赵他们放了?”
裴预只说自己用太子身份压的,江蒙没想到他自己不跑,反而先护着老赵他们跑,带着赞赏叹息道:“没想到你还挺仗义。”裴预只厚着脸皮接受了这夸赞,便又听江蒙继续说,看他有危险,急中生智,便想到了这火烧连营、围魏救赵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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