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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想着要再说点什么找补的时候,闷油瓶居然点点头,转身就进了房间,抱着自己的枕头进了那间潮到长蘑菇的客房,又从衣柜里翻出那套和我睡在一起之前盖的被子,三下五除二就把分房处理得明明白白。
我看着有点傻眼,一时间觉得闷油瓶像是准备提辞职时被老板辞退,拿着补偿金潇洒而去的幸运职员。我台阶都没铺好他就往下跳了,这是多不想和我睡在一起?
我预料到他可能察觉到了我的欲望,也能理解他对性毫无兴趣,但看这样子他不只是兴致缺缺,而是相当厌恶了。
是不是曾经在张家的什么经历给他留下了阴影?我自诩对张家和闷油瓶的往事颇有研究,实际上却恐怕是是冰山一角。大多的好恶都被闷油瓶闷声不响地咽下去,能让他流露出这样直白的抗拒,是因为他对此实在深恶痛绝,还是因为施加这些给他的是我?
想到自己几天前在床上硬着伸出舌头勾他的画面,我不由得一阵反胃。这种原始而低劣的欲望在闷油瓶眼里究竟是什么样的?这样被肉欲支配了脑子的我又是如何?
闷油瓶很快就搬完了被子,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脸色太臭,他的表情变得有点复杂,走过来对我说:“我晨起得很早,你在病中眠浅,容易被我搅扰。暂且分开,等你病愈就恢复原样。”
闷大爷做事什么时候还要解释理由了?况且分房睡也是我提出的。
我勉强笑笑:“分开睡也挺好的。早上山间很凉,你也要注意身体。”
闷油瓶仍然神色凝重,上下打量了一番我,竟然深深呼了口气。
“等你的身体好了,我有些事想和你说。”
我能猜到他想说什么,也许是一些不为人知的往事,又或者张家某些变态的规定,总归是一种解释,告诉我他为什么不能和爱人有肌肤之亲。
我对闷油瓶的一切都感兴趣,但我不需要他的解释。我希望他自由,不用做任何不想做的事情。
如果我用自己的欲望去束缚他,那和张家乃至天授有何异?
“没什么好说的。”我意识到自己有点语气不善,笑了两声,“这么严肃干嘛?你要回张家啦?”
闷油瓶摇摇头,忽然上前一步抱住我,在我耳边说:“快好起来。”
我一时没有动作,直到他的吻快要落到我嘴角的时候,我才用手指挡住他的嘴唇,把他推开。
“会传染。”我说。
———
瓶邪和大家都情人节快乐!
跟闷油瓶分房睡之后,我决定从此打消和他做爱的念头。用现代的方式理解,他很可能就是个性冷淡,对伴侣没有什么下半身的渴望。这确实是有点难以启齿的,毕竟对于大多数恋人而言,没有和谐的性很难让一段关系持续下去。通常情况下,如果对另一半完全没有性趣,那么是否还有爱意也就很难说了。
道理我都懂,也绝不会因此就怀疑他的爱意。但当晚夹着他的旧衣服蹭床的时候还是十分委屈,挨千刀的闷油瓶,自己搬走就算了,连个枕头也不留下,不然我还可以埋在他的味道里。
说起来,我对闷油瓶的气味很敏感,这大概和费洛蒙有关。蛇有费洛蒙,人也有,我的鼻子经过改造后虽然失去了大部分嗅觉,却对这种物质格外敏锐。一些理论认为,人能感知到另一半的费洛蒙,产生迷恋的生理反应,这是一种基因的选择。
我不敢说自己和张家族长的基因有什么配对的可能,但他的气味确实会让我有生理反应。那些年间,只是盖着他的旧衣服吸取蛇毒,都可能在幻境里和他翻云覆雨,现在这种气味的浓度骤然升高,也怪不得我会就地发情。
我躺在平日里他睡的那一侧,夹着他的衣服,在被子里用手缓缓地撸动勃起的性器,闭上眼睛想象那只手有奇长的双指,他的主人神色淡然,但是目光如灼。
“小哥…小哥…”察觉的时候,我已经在轻声呢喃,感觉快感如海浪般一波波涌上头顶,我把另一只手也伸进去,从后面摸到那个口,沾着前面筋挛时溢出来的液体做润滑,将指节一点点往里送。
曾经我就这么做过,在变电站的午后。我脸上有血,流了很多汗,射过,整个人泥泞一片,我只是想搞清楚自己还有什么地方可以流水。那时候我暴力地把什么东西往里捅,起先很痛,后来在痛里分辨出了一点点快感,好像带着羞耻意味的疼痛是小女孩划亮的那根火柴,多一点,再多一点,就可以再见到那个人。
现如今也是这样。我的两只手一起弄自己,快感从鼠蹊一直蔓延到脚尖,大腿筋挛、脚趾蜷缩,模仿着性交的样子夹着他的衣服在床上前后蹭动。我的大脑停摆,身体颤抖,感觉整个下半身都在快感发烫发麻。
怎么办啊,我想要他,我的身体、本能和基因都想要他。而他永远不会像我被他锁住这样为我所困。性是这样,其他的一切是否也如此?
快感汇聚到尖端,我几乎整根手指都插了进去,前面也在不停撸动,射出来的那一瞬间,白光骤然炸开,我的感官失去控制,世界好像被关闭了。那团强烈的光晕像是直射入眼睛的阳光,恍惚中,我感觉自己好像置身天光下,一个身影逆着光走向我。
“你回来了。”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哽咽,情绪上了头,忍不住把心中所想都问了出来,“你就这么不想碰我吗?你是不是很讨厌肌肤之亲?你经历过什么,我可以陪你一起克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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