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因为犁鼻器的手术和蛇毒的影响,我的鼻黏膜异常脆弱,流鼻血已经是家常便饭。不过到雨村来之后我不再接触蛇毒,烟也努力在戒,加上这里气候湿润,确实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流过鼻血了。这两天是怎么了,看见闷油瓶要流,梦里跟他做爱也要流,我就这么色欲熏心吗?还是说我的鼻子是什么爱情攻略的系统提示,用这种方式催促我跟他本垒打?
止住鼻血、洗完枕套,还撸了一发,我脑子里迷迷瞪瞪像过走马灯一样,一会是刚洗完澡的闷油瓶,一会是梦里像个打桩机似的他。快感过后的几分钟里我萎靡地坐在马桶上,蹭了蹭鼻子,还好没有再出血。那个梦我很熟悉,是过去我常做的。蛇毒对我的身体造成了各种方面的影响,其中也包括性欲。大部分时候我心无旁骛,只想着那些任务,确实人如其名做到了“关根”。但在某些特殊时刻,被蛇毒抑制的性欲会集中爆发,和费洛蒙传递的信息结合在一起,犹如一场巨大的春梦。我用蛇毒所追寻的对象也因此成为这些春梦永恒的主角。
我一直想着他,不仅在头脑中,还在最原始的性欲里。
这种欲望并不健康,那些关于闷油瓶的春梦多少有点血刺呼啦,如果拍出来至少也得是r级。我不打算和他透露太多,在他那里表现得清纯乖巧不做作,连亲一下脸都很矜持。
但我知道那种欲望从来都没有消失,我对他的渴望蛰伏在动物性的本能里。每个午夜梦回我惊醒过来,看着他的睡颜,都会感受到当年在沙漠中的燥热。
不过它来得还是太猛烈了一点,让我有点措手不及。流鼻血和做春梦只是个开端,从那天起,我只要看到闷油瓶,就感觉身体里热流涌动,烧得我口干舌燥,像在梦里那样把他当成沙漠里的泉眼,恨不得整个人扑进去。
他那些平平无奇的行为忽然都对我拥有了莫大的性吸引力,看着围着围裙在厨房里切菜、盖着衣服在院子里晒太阳、甚至只是蹲在地上喂鸡,我都感觉头晕腿软,浑身发热,居然就这样硬起来。闷油瓶朝我看过来,我像小偷似的扭头就往浴室里逃。他的目光就像点炮的火,再多看上两眼我就要和胖子的雷管一样炸了。
我到底有什么毛病?追到手了终于不装了?这样不会把他吓跑吧?
我暗自叹气,闷油瓶本来就一副清心寡欲的样子,好像根本没有这方面需求。这么多年来,我都鲜少见他自渎。我知道张家变态的训练中也包括对性欲的节制,就像他们在墓里可以长时间不吃不喝一样,也可以长时间不勃起不射精。但张家毕竟是在繁衍,一代代生出这么多可怜孩子,说明张家人不是天生的性冷淡。所以说这可能是闷油瓶自己的偏好。
十几年前我还想着喂他吃西班牙大苍蝇,现在反而近乡情怯,尽管在春梦里被他操得汁水横流,现实中还是每天在被子里躺得笔直,好像跟他不是一个被窝的情人,而是一个棺里的陪葬品。
不能再怂下去了!我看着镜子里自己发红的脸和耳朵,按照现在的趋势,不跟闷油瓶做爱我就要自己打手枪打到精尽人亡,如果是那样,我还是希望能像多年来梦中的夙愿那样,死在他身上。
当天晚上,他洗完澡之后给我拿了一杯水。我心说挺贴心的,还知道提前让我润润喉。我拍拍床,让他坐到我身边,在心里默念了三声“老子是你男朋友”,然后眼一闭亲了上去。
闷油瓶大概是有点惊讶,因为起初的两秒他没有反应。在我睁开眼睛的时候,正对上他十分复杂的眼神。那一瞬间我已经从“他是不是不想亲我”联想到了“他是不是失忆犯了以为我是个耍流氓的陌生人”,好在下一秒闷油瓶就回应了我,轻轻吮住我的嘴唇,舌头伸进来碰了碰。
我的火很快就烧上头了,神志开始模糊,脸上发热,手往他衣服里摸。但还没等我有进一步的动作,双手突然就被捏住了,闷油瓶像拔草蜱子一样把我从他身上剥下来,说:“睡觉。”
睡觉?我就是打算跟你睡觉啊!
我有点不悦,怎么我像发情的狗一样随时准备操人的拖鞋,他却显得那么冷静。于是我伸着舌头再次去勾他,用鼻腔配合着发出两声非常肉麻的哼哼,手也往他脖子上环,如果胖子看到这样的我大概会大喝一声“呔,妖精!”
但我没想到闷油瓶不仅不为所动,还一下把我拉开了好远的距离。
“别闹。”他沉声说。
这下我真有点手足无措了,和他尴尬地对视,脸热得厉害,心说真有这么恶心人吗?
空气安静了几秒,闷油瓶凑过来亲了一下我的嘴,声音变得温和了一些:“你上火了,早点休息。”
下一秒他就拉了灯,房间里只剩下轻微的嗡嗡声。我才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在床头摆了个加湿器。
好贴心的哑爸爸啊!
我背对着他蜷成一团,在黑暗里听见自己快速的搏动的心跳声。
如果不是之前体检的时候特别留意了一眼闷油瓶的精子活性指标,恶毒如我可能要揣测他是不行了。但我心里明白,对性的寡然大概如同奇长的双指一样,是张家的遗毒在闷油瓶身上的体现。在他很多时的人生里,甚至衣不蔽体、食不果腹、没有任何记忆,更不要说满足情欲或性欲了,长此以往,这种东西就从他的生命中淡去了。
爱意不能用性做衡量,何况是对闷油瓶这样的老神仙。但性欲的差异还是让我感到一些悲哀,大概是因为这让我更直观地感受到我和他之间的距离。
新婚夜,她却被陌生人撕碎了婚纱,狠狠折磨!六年后,乔冬冬只想带着一双儿女平静度日,却不想招惹到了帝都最尊贵的男人。儿子既然打不过,那就躺吧。女儿妈咪,与其痛苦的反抗,不如快乐的顺从!乔冬冬内心你们在说的什么鬼?作为叱咤风云的冷酷霸总,所有人都知道,但凡与傅司暮作对者,下场绝对比死还惨!然而等知道那个可恶的女人居然是那个小丫头的妈咪后,傅司暮表示整不会了!既然不能往死里弄,那就,往死里宠吧!于是,她是第一个成功踏入帝少家大门的女人。也是第一个玩弄了帝少还能活命的女人。还是第一个带着两个拖油瓶,也能让帝少许诺一生的女人。!...
刘备有五虎将?我直接截胡!刘备有卧龙凤雏?我的智囊团让卧龙凤雏直冒汗!什么!没有系统?这,这,这。。。...
昏昏沉沉中,薛凌从朦胧迷糊中清醒过来。这是哪儿?似曾相识的土胚房,残旧破烂不堪,老式窗户上贴着一对红艳艳的大红喜字,昏黄的小吊灯出微弱的红光。她躺在崭新却简陋的木床上,盖着一张薄薄的大红色喜被,床尾坐着一个挺拔冷峻的明朗男子。薛凌愣住了!他是程天源!!是他!竟真的是他!程天源,那个小时候疼她呵护她的邻家大哥哥,那个娶了她却当了一辈子鳏夫的丈夫,那个默默...
如果喜欢此文的亲们,请点击右上角的追书二字,谢谢!我因为长得丑,到死都没拉过男人的手。好不容易得到男神的青睐,结果乐极生悲,活活被电死了!待我再睁眼时,居成了一个从墓里挖出来的陪葬品!然后,我稀里糊涂的被送上喜堂,和一个鬼成了亲。他穿着大喜的红袍,帮我化着漂亮的妆,他还好吧我承认,他长得好帅,我好像有点喜欢上他了。可是,婚后的生活怎么回事?我从没看清过相公的脸,还发现身边多了好多小鬼!无头大鬼白毛僵尸饿鬼吊死鬼他们天天缠着我,要我陪他们玩相公救命,我怕鬼啊!推荐老鬼的新文爱上我的阴阳先生推荐老鬼的完结文嫡女不为后。好吧?老鬼也来个扣扣群(486157299)...
简介关于变身入门从男孩子到孩子的妈白然只是一名普普通通的大二学生。却在大二开学初在男寝内生意外。卧槽!是邪神!你要对我的身体做什么?无奈之下,白然只能以女生的身份生活下去,或是遇到自己的舍友刁难,或是遇到学校出没的野生女同学生,或是碰上富家子弟的追求,做自己?如何做自己?白然跟舍友是义父义子的关系,根本不和女同学生多交流,一拳干倒不明真相的顽固子弟,绯莎!孩子要叫什么名字?...
林尘重生了。上一世,他被家人道德绑架,处处逆来顺受,刻意讨好。甚至去给弟弟替罪坐牢!最后却惨死于假少爷之手。重来一世,林尘想做个清醒之人。断绝关系,叛出林家!洞察之术读人心,气功之法斗天下!最强校花当徒弟,泼辣二姐做内应,知性邻家贤内助,女警太妹扭乾坤!这一次,害过他的人都被逼疯了精神病院都不敢收!全家都疯了?关我这个逆子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