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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还能停。”他的纹身已经烧到全显。
我呜咽一声,喘着气把腿环到他的腰上:“可我已经停不了了。”从第一次在幻境里触碰到他,甚至是从第一眼看到他起就已经无法停止了。
闷油瓶把连帽衫扯下去的速度快得要出残影,里面是他晨练时的那件黑色背心,热气蒸腾间,麒麟仿佛踏火而来。
我的脑袋轰的一声,最后一个理智的念头是:我操,要真被他操死张学研究的性学部分就记不上了。
刚才的自慰已经算是扩张,闷油瓶的手指轻而易举地便没入穴里,发丘指一下顶到前所未有的深度。我听见自己发出一声腻得吓人的呻吟,根本没有经过大脑的允许。
双指探洞本就是他的基本功,手指按揉摸索了几处,我尚没有适应这种程度的快感,就感觉一阵触电般的刺激冲上脑顶。前列腺高潮我并非没有摸索过,但由他来做是全然不同的,他的指腹有茧,手指上多是伤疤,比看上去粗糙,揉按在那块嫩肉上时,爽得我拱起腰腹,酸胀感像波浪一样一波波地涌上来。但比起生理快感,想到那是闷油瓶的手,被外人视作破解机关的利器或张家人的象征,此刻却只是插在我的身体里让我高潮,就再也忍不住呻吟。小哥,小哥,是那里,以前我也操,总是找不到位置,那时候我就想,如果是你的手指该有多好。
快感骤然加剧,他一下子又添了两根手指,我才意识到自己把心中所想都叫出来了。他的手指长度不齐,当无名指没进去时,发丘指已经顶到极深处,几乎要我捅穿。我扭动身体,本能地想躲,开始无意识地喊着“不要,不要了……拿出去!”,却又怕他真的这样收手,想用双腿去夹他的手,被硬生生掰开,被他用膝盖顶着无法收拢。
“可以了……进来……我想要。”我很乖地分开腿,绞着他的手指向他求欢。闷油瓶呼吸一滞,只是更快地用手指在我汁水淋漓的穴里抽插,沉闷道:“会受伤。”
他的另一只手解开裤链,稍一拨弄内裤,涨得骇人的性器弹出来时我才明白他的意思。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它的完全勃起状态,我操,怎么会这么大?
他俯在我双腿间,手指插得穴里咕叽作响,沾满了粘稠的水渍。这时候他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盒套子,在我目瞪口呆的表情里三下五除二拆开一包,给自己套上了。
“你……你从哪里弄来的?”
他看了我一眼,表情晦暗不明。
“最近。”
我还没来得及他为什么最近会买这东西,他就已经扶着性器对准那里,碰到的时候,我整个下体一麻,像火柴丢到汽油桶上,火烧火燎地炸起来。
浓烈的费洛蒙气息扑面而来,像十几年前长白山上的那次雪崩一样把我埋住,只是这次的雪在烧。当我从极短暂的恍惚中找回感官,下体的因酸胀而控制不住地收缩,他已经捅进来一半,我痛得说不出话,绞得死紧,他都皱起眉头,作势要退出去。
“不要出去……进,进来。”我搂住他的脖子,大口去嗅他身上的味道,以之对抗身下的异物感,用屁股往他的胯上顶,感觉又进来了好长一截,我张大嘴,半天才发出声音:“别问我可不可以,进来。”
他掰着我的腿,用手指摩挲我筋挛的大腿内侧,摸过的地方都舒服得发麻,我心说不要在这时候温存啊,在分神的一瞬间,整根猛得捅进来,顶进极深处。
我尖叫一声。无数次在幻境中通他做爱,都不如此刻的千万分之一。我相信自己是被一把烧红的铁剑劈开,如同那一次,从脖颈处被劈开,好像已经失去了自己的身体,脑子却还在想着玲珑骰子安红豆。
闷油瓶不停抚摸我,从屁股到大腿,腰腹到胸脯,好像这样我的颤抖就可以停下。他凑过来,我眨眨眼睛,在模糊的视线中试图确定那不是一个幻觉。他俯下身来亲了我的脸,嘴唇因此而变得湿润。
“可以动了。”我哽咽着说,“你动一下。”
于是他抱着我的腿开始顶我,我可以看见自己的性器被颠得一颤一颤,渗出的前液滴到小腹上。那样粗和烫到的东西在我身体里,一开始我连呼吸节奏都是散的,除了痛和麻没有什么感觉。那比梦里他把我掐死的力度都更痛,也因此更爽,我的眼泪不停地流出来,在双眼模糊中看见他的轮廓。为之痛,为之死,我一直都甘之如饴,如果那十年里的痛都如同今日那样该多好,不过现在一切都圆满了。
痛楚过去之后,我开始体会到快感,像是触电,又像溺水,我要张开嘴拼命呼吸才不会被淹没。我感觉不到自己的下体,像飘在太空中,波状的快感一阵阵涌到我的四肢和喉口,灌得我翻白眼,尤其是在他找到某一个点时,我猛地抖了一下,发出一声堪称婉转的尖叫,整个人都软了。
此时他正把我的一条腿架在肩上操,脸上忽然出现了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神情,当他开始怼着那个点又猛又准地顶时,我才意识到,那像是一个小孩子认识到新奇事物时的好奇与欣喜。
还没有从“神仙因为我返老还童”的狂喜里回过神来,我就已经尝到了渎神的苦头。很爽,但有点太爽了,我好像要死了,怎么看不清东西。他每顶一下我都叫,好像那种一按肚子就会叽一声的发声玩偶。这样操下去我会坏的吧?
可能因为眼睛翻得太频繁,我失去了几秒的视觉。在光影模糊的眩晕中,我听到闷油瓶伏在我耳边说:“你在梦里也这样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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