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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声地摇了摇头。
他迟疑道:“那为何你对我如此了解?”
“也许这就是缘分?我经常从田心的嘴里听到你的名字,也听过你和林夕的故事,久而久之,我对你就形成了一种我自认为的印象吧,不知道我认为的那个样子的你是真实的你吗?”
他缓缓地点点头:“算是吧,说吧,你想聊什么?账本的事情吗?”
我听到他主动提及账本,下意识地看了看四周,整个餐厅里除了我们三人,别无他人,可我还是不想在这样敞亮的环境里聊那么机密的事情,总觉得隔墙有耳,指不定哪个人就在门外偷听。
我提议道:“我们找个安静而密闭的空间,坐下来好好聊一聊,可以吗?”
“可以。”曹宇飞答应了。
我们三人安静地吃完饭,便到了昨夜曹宇飞揍我的厅堂里坐着。
老板为我们上了茶水,然后离开,我安排四个保镖守在了门口,围着厅堂转了几圈,再三确认没人之后,才开口道:“曹先生,对账本有什么看法?”
曹宇飞皱起了眉头,垂下了眼帘,没有立即回答我的问题。
紧皱的眉头使他的脸庞显得异常严肃和凝重,仿佛即将要面对的是一场严峻的挑战和不可预知的未来。
良久之后,曹宇飞才慢慢抬起了眼眸,眸底滑过一丝精光,神色凝重:“让我非常震惊。”
“那你有什么打算或者计划?”我追问道。
“你们有什么想法?为什么想着交给我,你们的母的是什么?”曹宇飞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反问了我几句。
“这本账本牵扯的是政府地方官员,主要还是雁江市的官员们。但是我觉得这本账本只是其中一小部分,还有许多证据我们未掌握,星云湖项目再继续深挖的话,能够挖出更多问题,我坚信后面还有大鱼,应该不只是雁江的那些地方官员,还有常齐市甚至省里的官员们。这本账本放在我们手上一没什么用处,我们无法对政府官员们进行调查,很难利用起来,二是不安全,目标太明显,自我从项目部回来,我们又派了一拨审计部的同事们过去进行现场调查,基本已经明摆着告诉对方,我们已经知道了他们的事情,而且是林氏集团的人正在调查,他们也能猜测得到丢失的账本十有八九在我们手上。我们将会成为众矢之的,所以,我想给账本找一个既能挥它的作用又安全的地方。政府官员里面,值得我们信任的人不多,思来想去,只有你符合条件。”我端起茶杯,吹了吹茶杯上冒着的热气,慢慢地呷了一口茶水,说太多话,在这房间里地暖、空调双重的作用下,让我更加口干舌燥了。
“你们想让我根据账本展开调查?”
“是神不知鬼不觉地调查。”我强调了一下。
“这怎么可能?”曹宇飞不可思议道,“我当时答应田心,是想拿着证据直接回北京,向领导汇报,然后由领导部署之后的工作,也许会成立一个专项的调查组,也许由审计署全权负责,可能会由我带队前来调查,但也许会是一个联合调查组,里面涵盖了各个中央的部门,那时,可能我没有参与的资格。但是我一定会在北京关注此事的进展情况,并且可以随时与你们保持联络,你们有新的证据可以继续交给我,由我呈交给专案小组,这是我想到的处理模式。”
我坚定地摇了摇头:“不行,为什么想到你,就是想着你能够暗中调查,利用你的人脉关系,利用你的社交能力,利用你的渗透能力,我们是明察,而你只能暗访。你要成为我们最后决胜的那枚棋子,不能随意暴露于人前,不能让人知道你的存在。”
“为什么不能公开调查?那样获取证据不是更快?而且你们不是担忧账本的危险吗,如果证据在专案小组,给他们熊心豹子胆他们也不敢把手伸到专案小组里面去吧。”曹宇飞纳闷道。
“是,国家派专案小组过来,是可以解决很多问题,我们也无需如此提心吊胆,生怕证据被毁坏,生怕身边的战友被伤害,可是,那样也意味着,星云湖项目的问题就等于公诸于世了,那是爸爸毕生的梦想,是他心中最为神圣的追求,如今却要告诉大家,这个项目因为监管不力,产生了许多老鼠,几乎将这座能解决几代人粮食问题的粮仓要搬空了,这让爸爸如何承受,无异于让他自杀谢罪。他受不了那种强压,当初审计署在调查的时候,他波澜不惊是因为他行得正坐得端,坦坦荡荡,问心无愧,可现在接受调查,我怕他真的会崩溃。”我面露难色,痛心不已一字一顿地说道。
“难道就因为顾及林伯伯的心态问题,就要让这件事情更复杂化吗?既然你说过你们觉得很危险,一定是你身边已经有人被伤害了,对吧?如果你们不公开的话,可能会让更多的人做无谓的牺牲。”曹宇飞依旧不认同地说道。
“不仅仅是爸爸的原因,还有陇州省,原本一个中部省份地理位置没有什么优势,既不临海又不属于交通枢纽,展经济一直是个老大难的问题,没有支柱性产业,没有特色经济产品,贫困县市以及人口比临省要多出两倍,这是一个多么恐怖的数据。这里唯一的优势是有好山好水好风光,有大量的原始亚热带森林,有丰富的植物及动物物种。好不容易,省里下定决心要开这一块的旅游资源,有了地皮、有了规划、有了资金,筹备了多年,总算能够开工建设。现在却告诉大家,原来这一切都只是个骗局,是当地政府官员敛财的工具,是他们绞尽脑汁想出来的让他们中饱私囊的其中一个手段而已。陇州省的老百姓们得知真相后该多么失望,不,是绝望,一个社会的展要靠人心聚力,当所有的人绝望了,人心涣散了,政府丧失了公信力,那么陇州省,可想而知,将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这里要再展起来,不知道还要经过几代人的奋斗努力才会起来了。我不想我们的家乡人民在水深火热中生活,曹宇飞,你也是陇州人,你也不想吧,你是不是应该为家乡做出你应有的贡献呢?”我一边痛心疾地说着,一边时不时地抹一抹眼角的泪珠,一边偷眼瞄了瞄曹宇飞的表情。
曹宇飞被我一番声情并茂的演讲打动了,表情有些动容,眼里含着闪光的泪滴,他也是有家乡情怀的,对陇州人民是有感情的。
“这件事情,我们不希望闹到明面上,更不希望由国家机关来干涉,说白了,我们想要内部解决,由我们陇州人自己解决陇州的事情。”我说出了我最后的要求。
曹宇飞虽然被感动了,但是理智仍在:“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是,我一个人如何在陇州省翻起波浪?”
见曹宇飞有所松动,我张大了眼睛,兴致勃勃地说道:“我们原本就不寄望你翻起波浪,我们的目的是在刮风起浪之前,把船都安全地移走,当风浪来了之后,港湾啥都没有,风浪走了以后,港湾还是那个港湾,再将船原封不动地移回来,恢复港湾往日的繁荣。”
曹宇飞怀疑道:“你们确定,船在移动的过程中不会生损耗?甚至翻船事件?如果所有的船都坏了,岂不是全军覆没?”
“不会,移动的过程中,只要大家齐心协力,团结一致而且指挥得当,行动小心谨慎,最多坏几艘,而且坏了以后可以修补。但是如果直接停泊在港湾,被狂风巨浪席卷,我想那才会造成全军覆没,无一幸存。”
曹宇飞又陷入了沉思之中,他在考量我的话语。
我也适当地闭上了嘴巴,给曹宇飞充足的思考时间……
房间里陡然地安静下来,没有任何声音,只有偶尔经过的寒风吹过窗户的声音,仿佛整个世界都沉浸在静谧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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