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唉,这么多年大大小小建筑工程,我干了不下二十个,头一遭碰到这么个项目部,常常不按常理行事,不知道到底是这个项目总负责人不懂业务、不懂工程,还是这个项目规模太大,地位太高,导致大家畏畏缩缩不敢放开手脚去干?在这待了快一年多了,我这心里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屋内传来肖工头不紧不慢的声音。
“大哥,这不是很奇怪吗,一个工程不是都想要熟手技工吗,越熟悉越好,进展不更快,他们怎么反其道而行之。”陈建民不解地说道。
“我感觉整个项目部给人的感觉是不怎么急着赶工,他们的工作氛围不慌不忙、不急不慢,说不出的感觉吧,听说省里对这个项目交付是有时间要求的,这时间快过半了,我很怀疑这样的工程进度能按时交付吗?雏形都没有出来。”肖工头疑惑道。
“听说设计方案就改了好几稿,导致开工时间一拖再拖,施工期间又不停更改,导致工人们不知道自己建的是什么,整个一莫名其妙,透着古怪。”
“是啊,但凡有一点经验的人都看出来了吧,可是大家工资照拿,在这儿干活又不累,何乐而不为。”肖工头无所谓地说道。
“可是,大哥你怎么和下面的工人们说呢,每半年找个借口把大家赶走,又要费劲再找一些人来,大部分都是自己的同乡,大家乡里乡亲的,以后在村里见着都成仇人了。我比你来得晚,上一批全是自己老乡远房亲戚,这一批我不敢找自己的老乡,都是到处拜托人托关系找来的,半年后把他们开了,又得去找人,你说到哪儿找。”陈建民的声音里充满了委屈与为难,更多的是忐忑。
“兄弟,你要找不到人来,你自己也得走人了。他们把我们留着可不是认为我们能干事,我是现了,我们的唯一的价值就是可以帮他们找工人。”肖工头无奈地长叹一口气道,“你是为新收的徒弟担忧,这样吧到时提前和我说一声,我帮他找个去处。”
“谢谢肖大哥费心了。”
“建民,我们呀,能力有限,你也别想太多,打工不就是东家不打,打西家吗?再说这里至少不拖欠工资,该给的一分不少比很多地方好太多了。”
接着两人又聊了好一会儿,项目的事却再未提及。我和阿龙在窗前蹲了大半个小时,两人站起来的时候,双腿直抖,脸颊被冻得通红,上下牙齿止不住地打架。无论他们再聊什么,我们的身体状况也不允许继续偷听了,我们弯着腰,拖着僵得没了知觉的腿,悄悄地离开了。
回到宿舍,一股热气扑面而来,室内比室外暖和许多。我们被冻得僵硬的四肢和脸部肌肉在室内待了好一阵子才慢慢恢复过来。面对一拥而上的工友们期盼的眼神,我和阿龙缓缓地走到床边坐下,大家又纷纷来到我们床边或蹲、或坐或站,围着我们但都默契十足,保持沉默,静静地等待着我们说话。
阿龙对我说道:“田凌,你比我会说话,还是你来说吧。”
大家的目光又齐刷刷地集中在我身上,我呼出一口白雾,搓了搓被冻得如同一对被抛弃的冰块的手掌。
我神色郑重,语气低沉:“对大家来说,这可能是个坏消息,这个工程好像一直在开除人,据陈工头所说,每次都是整个工组同时被开除,每个工组可能半年左右的时间轮一次。”
大家一听,变得不淡定了,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
“也就是说,我们几个月后就都会被开除?”
“那我们得赶紧想出路啊,有新的工地就去新的,待在这里不是迟早会被开掉。”
“这么做没道理啊,项目这么大,工程没有完工,把我们开除了,他们不是又要去招人吗?”
“对呀,这不符合常理啊,这样做有什么意义呢?”
“就是,我还从没有碰到过这样的建筑工地,一般都是同一批人用到工程完工啊,除非工头与建筑方、工程甲方闹矛盾,或者甲方不出工资,才会把人都遣散。这种每个工组每半年轮流一次全部开除还真没听说过。”
有人犹豫道:“这里工作任务并不重,我们每天上工时间严格控制在八小时之内,从未加班加点加工时,也不让我们加工时,到点就赶着我们下班,工资按照每天八小时放,从未拖欠过工资,这样的工地如果稳定的话,其实挺好的,我还舍不得离开呢。”
有人附和道:“是啊,我干过那么多建筑工地,就属这里最轻松,而且按时按点工资,我还想着果然是大集团的工程,财大气粗。”
“唉,你说得也在理,现在近年关,哪有工地招人,我们安心在这里待着吧,反正工资照领,活儿又不多,人也不累,先混着再说吧。”
“也是,到时候说不定又不会开除我们了呢?”
这想法挺天真的,不过,他们说的也没错,这一时半会儿的,又能去哪里呢?至少这里有瓦遮头,有饭可吃,有钱可领。
不过,对我来说,收获还是不小,证明项目部有很大的问题,设计方案一改再改,施工进度一拖再拖,人员变动较大,这一切说明他们打着项目的名义,行着一些见不得光的事。嗯,明天放假,我可以与娄清泉和舒旭笙在酒店见面。
对哦,我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我差点忘记了,明天就是元旦节了,今晚是跨年夜啊,我坐在集装箱里,落寞地遥望着窗外,这几年跨年好像都没怎么好好地过,好不容易,今年有田心在身边,如今却又不得不分隔两地。
田心,我好想你,不知道你有没有想我呢?
新婚夜,她却被陌生人撕碎了婚纱,狠狠折磨!六年后,乔冬冬只想带着一双儿女平静度日,却不想招惹到了帝都最尊贵的男人。儿子既然打不过,那就躺吧。女儿妈咪,与其痛苦的反抗,不如快乐的顺从!乔冬冬内心你们在说的什么鬼?作为叱咤风云的冷酷霸总,所有人都知道,但凡与傅司暮作对者,下场绝对比死还惨!然而等知道那个可恶的女人居然是那个小丫头的妈咪后,傅司暮表示整不会了!既然不能往死里弄,那就,往死里宠吧!于是,她是第一个成功踏入帝少家大门的女人。也是第一个玩弄了帝少还能活命的女人。还是第一个带着两个拖油瓶,也能让帝少许诺一生的女人。!...
刘备有五虎将?我直接截胡!刘备有卧龙凤雏?我的智囊团让卧龙凤雏直冒汗!什么!没有系统?这,这,这。。。...
昏昏沉沉中,薛凌从朦胧迷糊中清醒过来。这是哪儿?似曾相识的土胚房,残旧破烂不堪,老式窗户上贴着一对红艳艳的大红喜字,昏黄的小吊灯出微弱的红光。她躺在崭新却简陋的木床上,盖着一张薄薄的大红色喜被,床尾坐着一个挺拔冷峻的明朗男子。薛凌愣住了!他是程天源!!是他!竟真的是他!程天源,那个小时候疼她呵护她的邻家大哥哥,那个娶了她却当了一辈子鳏夫的丈夫,那个默默...
如果喜欢此文的亲们,请点击右上角的追书二字,谢谢!我因为长得丑,到死都没拉过男人的手。好不容易得到男神的青睐,结果乐极生悲,活活被电死了!待我再睁眼时,居成了一个从墓里挖出来的陪葬品!然后,我稀里糊涂的被送上喜堂,和一个鬼成了亲。他穿着大喜的红袍,帮我化着漂亮的妆,他还好吧我承认,他长得好帅,我好像有点喜欢上他了。可是,婚后的生活怎么回事?我从没看清过相公的脸,还发现身边多了好多小鬼!无头大鬼白毛僵尸饿鬼吊死鬼他们天天缠着我,要我陪他们玩相公救命,我怕鬼啊!推荐老鬼的新文爱上我的阴阳先生推荐老鬼的完结文嫡女不为后。好吧?老鬼也来个扣扣群(486157299)...
简介关于变身入门从男孩子到孩子的妈白然只是一名普普通通的大二学生。却在大二开学初在男寝内生意外。卧槽!是邪神!你要对我的身体做什么?无奈之下,白然只能以女生的身份生活下去,或是遇到自己的舍友刁难,或是遇到学校出没的野生女同学生,或是碰上富家子弟的追求,做自己?如何做自己?白然跟舍友是义父义子的关系,根本不和女同学生多交流,一拳干倒不明真相的顽固子弟,绯莎!孩子要叫什么名字?...
林尘重生了。上一世,他被家人道德绑架,处处逆来顺受,刻意讨好。甚至去给弟弟替罪坐牢!最后却惨死于假少爷之手。重来一世,林尘想做个清醒之人。断绝关系,叛出林家!洞察之术读人心,气功之法斗天下!最强校花当徒弟,泼辣二姐做内应,知性邻家贤内助,女警太妹扭乾坤!这一次,害过他的人都被逼疯了精神病院都不敢收!全家都疯了?关我这个逆子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