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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雁四起,雲霧重重。
茗月樓招牌邊緣的金光在半升的日光折射輝映。
......
「死人的那戶人家?你打聽這個做什麼?你是衙門的?」說話的是留著山羊鬍的熟人。
他獨自進了茗月樓,上次的山羊鬍的老人端著架子,一把羽扇老神在在的扇著,上次他那個同行的吊梢眼倒沒來。
宋羽寒給他倒了杯茶:「是呀,你不知道,城中最近因為這事鬧得人心惶惶的,趕鴨子上架,被逼無奈了。」
山羊鬍「嘿」一聲,打量他:「這城中的衙門上上下下的人我基本都認識,我怎麼沒見過你?」
他面不改色:「來的。」
山羊鬍回憶了一會:「也是,前段時間是有攬招一批衙役,這活都讓你們人干?」
宋羽寒嘆道:「干啊,不乾沒飯吃。」
山羊鬍有些鄙夷,問道:「我的娘嘞,你們上頭的不會是……不會是西院那位?」
他當然不知道山羊鬍說的是誰,遞了台階就下,一拍大腿:「哎喲,就是他——」
山羊鬍見狀也大拍腿,呼道:「做了孽了,你看攤上這麼個活閻王!」
宋羽寒連忙給他再斟茶,故作苦大仇深:「您要不跟我再說說那姑娘的事?」
山羊鬍哈哈哈笑了幾聲,招呼他附耳過來,低聲道:「什麼東院西院,戊戌城就一個衙門,我誆你的,說吧,你到底是誰,問這幹嘛?」
宋羽寒:「……」
山羊鬍見他一臉空白,得意地笑道:「小伙子,你還太嫩了,還想套我話。」
宋羽寒心說總不能頂著這張臉說我比你爹還大一輪。
容易被打。
宋羽寒長嘆一口氣,神情凝重,眉眼中帶著化不開的憂愁,沉聲道:「其實,我是她的……」
他搖搖頭,長長的「唉——」了一聲。
山羊鬍本來也沒往深處想,一下子被他唬住了,一場愛而不得,生死兩隔的狗血戲本子正搭著台在他的腦海中徐徐拉開帷幕。
他同情地拍拍宋羽寒的肩膀,遲疑再三開口道:「哎喲,你看這可真是,你也別太......別太難過了,這人死不能復生。」
宋羽寒捂著臉,聲音沉悶:「我知道的。」
他一副鰥夫樣,裝得極為唬人。
獨自一人來也有一人來的好處,若是再多來一人,想必左右都得有個人破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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