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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薛氏把屋子收拾好,两人带上东西就准备出门了。
一路上,薛氏和许惟说了下钟云的情况,“小钟是从小就跟着启元的,这孩子懂事,其实当初只有我和启元两个人到这儿来,将启康交给他带。”
薛氏回忆着刚从京城出时的状况。
“结果那边出了事,启康差些就要被人害了,小钟就带着他一块过来了,着一路上有他在,我们也安心不少。”
许惟知道江家人之前定不是普通人家,薛氏平时的举止就不太像时农家妇人,现在听她这么一说,好像还是什么尊贵人家。
许惟不插话,接着听薛氏说。
“快到东口郡的时候,启元在路上把腿伤了,当时的情况比现在严重多了,其实小钟当时也受伤了,只是没有启元严重,过几天便好的差不多了。”
薛氏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胳膊,钟云就是这里受了伤。
“到这里之后,……流犯都要听军队安排做事,启元没法动弹,小钟就主动替他去了,之后我去看过他几次,他都说自己过的还不错,但那日子又能好到哪里去呢?”
“我也有十多天没去看他了,不知现在如何了。”
江启元这位下属真是衷心,能一路陪着自家主子到这地方,不知道他从哪儿找到。
“听娘你这么说,那钟云定然是个好的,相公好了之后定是不会亏待他,后面相公腿好了,他要是想回来,也可让他到家里来。”
两人说着说着,已近能看到驻军营地的大门了。
差不多三米高的城墙围了一圈,走到近处,许惟能看出来这墙是用大块的青砖砌成的,这在镇上没有见过,应该是营地里有会烧砖的匠人。
城门口站着两个兵卒,看见许惟二人,朝她们喊了声,“前方何人,有何事来此?”
薛氏回到,“我们是流犯家属,来找人的。”
薛氏不是第一次来了,这地方住的人家不多,有认识的人在的就更是少了,看门的兵卒大多也知道有这么一户人,刚才的询问也只是例行公事。
左边那位之前就见过薛氏,热络的喊了声,“大娘,是你啊!来找钟什长?这次还多了个人呢?”
薛氏听到这称呼到是楞了下,“我来找钟云,钟什长是?”
许惟对这古代的称呼也不太了解,就听那兵卒说,“嗐,您还不知到吧,钟什长升职了,现在带着人呢,我这就去帮您叫他啊!”
说罢便转身去找人了,也不问问薛氏要找人做什么。
许惟和薛氏留在门口,剩下的那位兵卒大概是不太爱说话,只是站在那儿,眼神都不往两人身上来。
许惟主动去找他说话,“小哥你好,我想问一下,刚才那位小哥说的什长?是个什么?”
对方言简意赅的回到,“手下管理十个人,便叫什长。”
他说的简略,许惟也听明白了,点点头就退下了。
江家到这地方才一个月不到吧,这人就做到什长的位置了,虽说不是什么大官,但已他代罪之身做到此,也是不能小觑之人呢。
这营地还挺大的,一时半会儿人还没过来,薛氏就让许惟吧东西都放下,轻松一下。
许惟于是整理了一下一会儿打算给钟云的东西,一袋煮熟的板栗和十斤生板栗,江启元的信,许惟的图纸,还有薛氏趁着许惟画图时赶工出来的一个枕头。
不了不多会儿,人就过来了,许惟看向那兵卒后面坠着的人,那就是钟云了。
对方是个年纪不大的小伙儿,长的不太高,看起来文文弱弱的,穿着军制服也不想是个官兵,反而像是个书生。
他看到薛氏和许惟,走到跟前叫了一声,“老夫人,这位便是夫人了吧,初期见面,钟云有礼。请问这次来找,是有何事?”
他的礼节也是十分到位,许惟第一次被人叫做夫人,有些不适。
不过钟云的声音同他的长相一般,也是有些阴柔的,配上这幅长相,整个人甚至有些……怎么说……娇弱?
许惟觉得这个词还挺配眼前这个年轻人给她的第一印象。
后面的两个兵卒很会看脸色的退后了几步,给了他们几个足够的谈话空间。
许惟等到薛氏和钟云问候完毕,向他说道,“初次见面,这两天时常听娘提起你,这次来也是娘说你这里有些门路,特来麻烦你。”
钟云很是客气的回了句,“为夫人做事,不算麻烦。二位其实来的正好,钟云也有些事想和二位汇报。”
许惟问道,“有什么要紧事吗?”
钟云摇摇头,“夫人先说您的事吧。”
许惟便将背筐拿到他跟前,一样样东西拿出来给他,“这是我们在山中现的板栗,还有许多,营地不是每旬都会派人购置食粮么,不知这东西收不收,收的话,我们按最低价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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