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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夜花火番外(第2页)

  阮秋秋把房车里的风铃取下,挂在书房阳台处,午后熏风偶尔吹过,叮叮当当的,泠然有清音。

  日子会越过越好的。她说。

  如同印证她的祈盼,阮秋秋在事业方面相当顺遂,很快升了职,加了薪,工作繁重起来,不断外派出差,足迹零零散散踏过全世界,累是极累,人却乐在其中。而安德烈则像功成身退的贤士,告别供养者身份,低头捡起围裙,封锁在烟雾缭绕的一日三餐背后。

  毕竟总要有一个人来顾及家庭,他成为了最合宜的参选。

  好在阮秋秋是个富有责任感的伴侣,经济方面从不苛刻亏待,使他能够维持着一种有尊严的、手心朝上的主夫生活——尽管这句话听起来就矛盾异常。

  无论如何,他不能开口怨怼,只在心底洇开莫名失落,看着她的羽翼日趋丰满,仿佛振一振翅,就能轻盈掠向远方,不再注视匍匐地面的爬虫。

  安德烈走出楼道,社区里往来倥偬,目之所及,尽是嚣杂景象,泛黄的五金店招牌、积有油垢的路边摊和暑气窒闷的海风,即便生活了几年,他有时仍会感觉难以融入其中。

  丢掉垃圾后,才堪走了几步,迎头撞见了一对下班回家的情侣,正说说笑笑,手牵着手,一个毛绒一个光滑。双方打了个照面,相互颔致意,安德烈率先侧身避让,听见他们兴奋商量起晚饭究竟应该煮面还是炒饭。

  脚步渐行渐远,安德烈却久久楞在原地,恍惚之间想起荒原里的冷寂白塔,旧时光的尘埃漱漱抖落,催生出了无穷思念,他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阮秋秋,以至于连一分一秒都算煎熬。

  再忍一忍,她马上就回家了。安德烈这样安慰自己道。

  卷地一阵热风袭来,远远响起了一声呼唤,转瞬淹没在吵嚷背景中,并不明显。

  但他依旧敏锐捕捉到了它的存在,下意识回身望去,如愿等到了心心念念的爱人。

  阮秋秋站在面目模糊的人潮中央,笑意盈盈,身上穿着条浅茜色鱼尾裙,像一朵倒垂的花盏,而她扬起的手是风中摇曳的白蕊。

  “安德烈!”她又一次大声呼唤,尾音热烈欢快。

  两人甫一对视,她便拖起行李朝他快步奔来,踩着朱霞,裙摆恣睢盛开,经过微黄的花圃时,枝叶陡然妍丽,无限生机从她脚边漫开,构成郁郁葱葱的绿幕,铺天盖地肆意伸展,成为黄昏中最浓重的一抹艳彩。

  他的飞鸟终于还巢。

  伴随距离拉近,阮秋秋忽然把行李一丢,欢笑着扑进蜥人环抱。

  安德烈则提前展开双臂,稳稳托住她的腰身,顺势旋了半圈,异族情侣间的亲昵互动没有引起周遭注目,这座城市临靠港口,经济贸易达,早就形成人兽混居的复杂体系,文化自然杂糅多元,他们不过是其中稀松平常的一员罢了。

  回到家,趁着灯光未亮,阮秋秋三两下把鞋子踢开,又解开束缚已久的内衣,在漆黑玄关前故意凑向安德烈耳畔,“想没想我呀?”

  安德烈没有答话,只探出长舌,深深嗅闻着凝于丝末梢的暖香,竭力在纷繁干扰中寻觅那股香甜——她飞得太远了,沾染许多他所不喜的陌生气味。

  富有侵略意味的鼻息重重喷洒颈边,她因此有些赧然,耳根脸颊浸满浓重绯意,一如枝头晚熟樱桃。

  “痒啦——”她笑着瑟缩了一下。  黑暗之中,安德烈伸手摩挲着那层春色,手指按在唇瓣上反复擦蹭,忽然朝内伸探几寸,湿软肉壁登时紧密包裹过来,微微向内挤压的力道使他感到不像口腔,而是她的阴道,于是将指尖抽出,预备用舌堵回。

  他熟稔地启开那张丰润红唇,厚实长舌一点一点侵入,徐缓而不容抗拒,撑开上腭,占据整个口腔,直至不留任何余地,方才积极汲取起来。舌尖两道细叉绞着中央那截小巧软肉,或缠或绕,或舔或咬,非要把那一汪甜水给悉数饮尽了。

  等到对方出近乎轻哼的鼻音,他终于施下一点慈悲心,渡让了些津液回去,予她滋润。

  交迭的舌齿由此有了短暂分离,几缕银亮水丝溢出檀口,阮秋秋伏在他怀中不住喘息,她伸了伸,指尖按向壁上开关,啪嗒一声,吊灯光亮乍然倾泻,暂时中断久违的亲近。

  “先吃饭先吃饭,肚子正饿呢。”

  她面上绯色浓重,身形灵巧地躲进客厅。

  安德烈驯顺地撤回舌信,目光跟随她的步伐,身体却转进厨房,盛好汤,又递去一双碗筷。

  这场暌违已久的晚餐没有过多的浪漫激情,阮秋秋一如既往充满倾诉欲望,向他滔滔不绝分享着沿途见闻,孤岛、火山与极光,话题逐渐散,聊到她参与过的某个庆典,那是特殊节日下的祭礼,人们围聚在盛大火光之下,跳起象征女神降诞的创世之舞。

  安德烈惯例充任倾听者,他夹起一块虾肉嚼了嚼,觉得老城区亦有老城区的好处,海鲜总是新鲜便宜,随后想到家里的葱油快吃完了,预备明天再熬些,过段时间商会有活动,排骨打折,还可以买几十斤放冰柜里冻上。

  纵使双方全然不再同一频道,明面上倒出奇和谐,吃过饭后,安德烈把剩菜分盒放好,挨个装进冰箱冷藏,阮秋秋本想在旁帮忙搭手,视线触及贴在冰箱表面的数张相片,若有所思般陷入沉吟。

  “在看什么?”安德烈不免好奇。

  她一面靠近爱人,从后方拥抱这个永远滚热的脊背,一面抬手指着其中一张相片,那是两人在隆加盐湖所拍摄的合影,天晴水阔,欢颜如昨:“我在看它……我们也该去旅游一趟了。”

  “那去哪里好呢?”

  他努力回忆上一次自己和她的远游时光,现已是四年前的旧事了。

  这个问题难住了阮秋秋,确切来说,不是地点,而是时间,她需要在紧凑忙碌的工作中规划出一条抽身方案来。左想右想半晌,方才遗憾说道:“今年上半年怕是不行了。”复又补充一句,“不过我明天休假,咱们可以在附近简单逛逛。”

  “呆在家里就行。”安德烈要求一向很低,在她面前,他极易得到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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