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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表情悲伤的月星河,凌霄眼神闪了闪,表情略有些不自然地回答道:“这些都是幻象。”
她之所以不愿意其他人陪同,就是担心自己的秘密被人发现。
尤其是……月星河。
没想到还是被他给跟过来了。
“不可能。”月星河眉心微蹙,感慨道,“这不是幻象。我记得我曾经来过这里,我忘了很多事,似乎还欠了你很多……”
凌霄抿了抿嘴,转身往面前的山洞跳了进去。
这是曾经封印义父的大阵,阵法被焚天魔王破坏之后,已经没有了危险。
“霄霄!”月星河担忧地唤了她一声。
凌霄刚落地,便听到头顶上传来一阵风响。
他紧随其后,追到她的身后。
她没理会他,脚步飞快往前走。
走着走着,她发现前方的黑暗中,有一道模模糊糊的影子。
影子看起来是一名打坐的人,凌霄用神识一扫,顿时一惊。
那是一个约莫二十来岁的女人,女人长相柔美,面目和善,身穿天一门弟子服,她盘着双腿,坐在一个蒲团上。
她表情宁静,像是正在认真打坐。
“霄霄,你小心……”
月星河已经来到了她身旁,他本想提点几句,待看见前方蒲团上的女人尸体时,也忍不住惊讶道:“王师侄?她的尸体怎会在此处?”
凌霄顿了一下,问道:“她便是王馥郁么?”
月星河表情凝重,点了点头道:“没
错,正是我师兄的女儿王馥郁。她已经失踪了近百年,没想到她的尸首竟在魔渊。”
凌霄盯着那女人尸首,用神识仔细地检查着。
王馥郁身上虽然穿着衣服,但凌霄看见,她的左胸有一个洞,心脏早已不翼而飞。她的元婴也被挖走了,腹部处空落落的。
凌霄沉默了一会,这才道:“可以告诉我她的身平么?”
她的身体是由沧幻魔王和王馥郁的元婴做成的,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王馥郁算是她的“母亲”。
月星河扫了她一眼,总觉得她的情绪不太对,然而他还是道:“王师侄修为已至婴灵境,曾经是天一门的首席弟子。她修炼速度远超于当年的蓝氏姐妹,说是天之骄子也不为过,王师兄当年以她为傲……”
凌霄捏了捏拳头:“后来,她可是遇上了什么人?”
“没错,她遇上了一名魔族。”月星河颔首,声音低沉,“她长年闭关修炼,天性单纯,不通俗务。那名魔族伪装成修仙者,欺骗了她的感情,后来,她与王师兄决裂,叛出天一门。门派内之所以没有她的传闻,是因为王师兄不让其他人提起,封锁了她的消息。”
月星河说着说着,又道:“所以,欺骗王师侄的那名魔族是……你义父?”
月星河在魔界呆了小半年,知道了凌霄的曾经。她的来历在魔界已经不是秘密。
凌霄没有打算替沧幻魔王隐瞒,直截了当道:“是,他也
是为了五蕴苦。”
月星河瞥了她一眼,感觉自己的心脏在隐隐作痛:“可他最终没有得到五蕴苦。”
如果沧幻魔王得到了五蕴苦,他必定已经晋阶为九阶魔王,那就根本没有凌霄后来的事情了。
“也许王馥郁最后幡然醒悟了。”凌霄扯着嘴角,淡淡笑了一下。
五蕴苦是八苦本源,玄之又玄。
当初王馥郁被骗爱上了沧幻魔王,心脏已经生出了五蕴苦。也许她最后醒悟了过来,不再爱沧幻魔王,所以五蕴苦失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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